江问语是觉得夏烈妄自菲薄了的，但他没再劝，而是表达自己的看法：“其实我觉得，学竞赛的目的不仅是为了拿奖，也是在学习中知识之余，去了解一些更有趣也更刻的知识，开阔自己的视野，丰富自己。

当然由不得夏烈决定。

“没事，这几题是有难，”江问语把电脑调到睡眠状态，“对你来说。”

夏烈惊了：“这不是捡漏吗？”

“省级一等奖的前几名。”

“拿奖牌还有那个省级一等奖，难吗？”

夏烈，想下周的事就这样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夏烈耸耸肩：“反正不是为我。”

“那这和我没关系了。”夏烈坦诚地说。

“这么坑？” [page]

是这个理，但江问语没想到夏烈会这么直白地说来，意外地笑了，指正：“有光不能算捡漏。读书人的事，能算捡漏么？”

夏烈捋了捋思路，问：“你的意思是，现在其他学校没有培养竞赛生，我们学校培养，考试的时候我们就能考得比他们好。这个奖是取前百分之几发，不是取绝对分数？”

“冬令营是……？”

“以前可能是，但这个政策是刚改的。你们上两届的时候，省级一等奖就可以加分，还有保送资格，拿了牌就更不用说了。但从你们上一届开始，竞赛方面的保送资格取消，省一不加分。”

话题突然转变，夏烈一愣：“竞赛？”

“对。”

“政策，谁都预料不到，很多学校也因此不再培养竞赛生了。全国范围内聪明学生太多，拿金银牌的难度降不下来，但省里靠前的几个中培养竞赛生的力度小了，你们趁这机会好好学，拿个省级一等奖还是不难的，运气好一考了冬令营，那就至少有铜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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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问语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对了，你有没有了解过竞赛？”

四题错三题，对的那一题还是选的一个c。夏烈心里燃起的“好好学理”的小火苗被扑得只剩一星半。

我嘴欠个什么，哭无泪：“你直接收补课费行吗？”

江问语笑，想这小孩真不顾忌，说：“就算是捡漏吧，为谁捡呢？让谁考加分了降录了呢？”

江问语解释：“就是数学、理、化学、生、信息学科竞赛，学一些基于且于中的知识，然后参加考试。一路考上去如果拿了奖牌，就是国家级奖项，考可以加分，还会有一些学校和你签约，承诺考降分录取；没拿到奖牌拿了省级一等奖也会有学校找你，就是学校的档次差一些。”

合着其实不难。一星半儿火苗也熄了，夏烈索自暴自弃：“我平这些题还差得远。”

梁梦玥不知从哪儿找的题，情景复杂，又难又刁，四个选择题夏烈只有两题有绪。他看江问语正盯着电脑键盘敲得啪啪响，快速地看了一手表，看到过了二十分钟时异常心累，胡把没想法的两题选了c，说：“江老师，我完了。都不太会。”

“其实差得不远，就一步之遥的事，只是你总觉得远，总不敢迈这一步，就越来越觉得远。这几题我先不讲，你自己回去有空的时候再想想。下周再讲。”

夏烈想了想，说：“算。”

夏烈不是没听过竞赛，他初中也假模假样地在书店挑过数学竞赛书买来，然而了也就是多了几题而已。但江问语说的竞赛听起来和他以前了解的竞赛完全不同，江问语说的觉很严肃，很正式，也很有用。

“我们学校前年和去年分别有一个人拿了数学铜牌，去年数学省一三个，理一个，化学一个。我们学校只办了这三竞赛辅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