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语回过神，笑：“怎么了？徐老师都那样表扬你了，你还不满意？”

“好。”

江问语没回答，自顾自说：“夏烈，要谢谢你，你为我提供了一个答案。我还没想太清楚，但我希望它是最优解。” [page]

“你要去t大读研究生是吗？我会考上t大的。”

夏烈仰天：“我真不懂，谈个恋而已，你为什么非和发飞船一样每个问题都要确地解决。不，你更糟糕，你还只能你一个人参与解决，非常不有团队神。”

江问语立一指在嘴前示意他小声，像魅惑僧人的妖孽，像制伏妖孽的菩萨。夏烈就是那愣愣脑的僧人，是自作自受的妖孽，收了音量恨声说：“江问语，你要拖到什么时候。”

江问语逗猫一样地夏烈后颈：“差不多得了啊，戏太过了。”

“我不是得顾及和非人的同窗情吗？”

“真敷衍——哎，说真的，怎么办，我现在觉得自己特，我觉得我期中考试可以考前五。”

不少同学课后来问怎么想到构造那么复杂的数列，夏烈统一说之前见过，碰巧想起来了，甚是谦虚。可面对江问语，他原形毕地得意：“你还记得你和我反复调过，这构造虽然麻烦但有些题就得用它吗？”

真是难以分辨谁吃谁豆腐。

夏烈当他是不否认，又没办法，只好用夸张的话语把情绪盖过：“江问语，我这么完的靓仔，错过你就是瓜！你快多喜我一！”

“我努力。”

“……但是你再让我想一想。我最初没想到会有和你在一起的任何可能，上个月也没想到告诉你这些后你还会持想和我在一起。所以现在的事态发展是我没预料到的，自然也没有应对方案，我需要再想一想，确定心意。还是那句话，‘欣赏’不等于能谈恋。”

拐到广场的一个角落，江问语手一揽把夏烈抱怀里：“好，我悠悠地、自然地努力，一定不敷衍。”

“你……”

夏烈撇嘴：“又他妈吃我豆腐。”手却第一次地环上了江问语的腰，还摸了几下。

夏烈嘿嘿笑，舒服得眯了睛。

江问语说：“对不起。”

夏烈懵了，而后喊声：“谁要你的谢谢啊！你到底和不和我谈恋！”

唉。夏烈重重地叹一气：“你别，没什么对不起的。”想想又改：“好吧你确实对不起我……江问语，我真的喜你，知你的过去现在未来之后更喜你了，可你……你说还要再想一想，想一想什么的，其实就是还不够喜我。不够喜，不能确信。”

“你还要国是吗？好，我也会国去找你的。”

第35章你让我调戏么

“夏烈。”江问语叫停他，“我很欣赏你，甚至你竟然能给我的困惑一个可行的答案，我很惊喜，觉得很幸运。但是……”

看起来简单，可除去梁梦玥的分，队列怎样从方形转换成圆形好看、转换时是否需要些动作、其他女生要不要也一简单的舞等等问题都有待商榷。夏烈穿着租来的汉服等待下一步的排练，有些不耐烦。

夏烈不满：“我不想过今年的光节了啊。”

“我……”

江问语和文艺委员及两个班长商量后，决定让大家穿汉服，定表演为男生展扇、女生执伞围一圈摆pose，梁梦玥在圈中间一支古典舞。

前一周周五下午的班会课，德育在每个班放了其他学校开幕式的示范视频，要求班主任和学生一起学习。夏烈以为是什么新把戏，还兴奋的，可二十分钟看下来，那些表演节目只是穿了奇装异服唱歌舞喊号变换队形，好一儿的演个小剧场，十分没有创造力。

国庆照例后三天办运动会，不过今年学校对开幕式提了要求，除了走队列，要求各班在主席台下定表演节目，说是推陈新发展个。

江问语在想班上几个退步严重的学生：“啊？哦。是吧。”

夏烈把自行车一提又重重一放：“专心儿！”

“不能使劲儿地努力！”

“妈是妈。说好话要钱吗？你吝啬得一句都不肯说。”

“你怎么不说考第一呢？”

“我日你为什么有这么多‘但是’……”

缺席了几节课的情况下，夏烈月考竟然考了年级第十，破天荒的一次。他数学考了满分，几乎不夸人的徐云上课单独拎了他来表扬，还把他最后一题的解答过程投屏在了黑板上让大家学习。

作话：不要捶我qaq我保证这是江老师最后一次纠结

江问语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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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我很为你骄傲。国庆好好玩，犒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