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的手一下就被盛夜行牢牢抓住，再压到课桌底下。

路见星正埋写字，想把他手里的纸瓶上写满一个“152”。

他了鼻，将手又抬了，略显吃力地说：“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这‘152’什么意思？”盛夜行好奇。

路见星没像从前那样在方框打勾，而是在纸上写了个歪歪扭扭的：在，并且小声念来，再更小声地跟一句：“完毕。”

盛夜行和路见星常年坐在最后一排，偶尔走个神被前座林听提醒一下，视力够好倒也能跟上节奏。

盛夜行打了他那个“记仇本”很久的主意了，时不时把本拿过来翻看，发现自己的名字后边记录得很少，只有零零碎碎几个小的月亮章，非常没有存在。

二七班教室够大，学生也不多，课桌之间挨得并不太近。

教室里要注意，想亲了就说想去厕所，会跟着你去。 [page]

回答问题喜从侧面是他的“小问题”，盛夜行也乐得去猜意思，摸了摸鼻，故意：“我来猜猜，‘152’是来学校多少天的意思吗？”

整整一周，路见星都在用嘴去吻餐巾纸、矿泉瓶盖儿、酸勺、自己的短袖等等品，他不是不懂，但像是想要用的觉去受差别，并且乐此不疲。

路见星先是没吭声，等了一会儿才说：“十一月、十二月、一月、二月、三月……”

“完什么毕，”盛夜行低笑，又怕被守课的老师看到，只得拿手掌遮住半张脸，“机人似的。”

有一段时间里，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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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嘀！

落过笔，盛夜行并没有回看到路见星在路过时用嘴蹭了一下他晾在床架的短袖。

路见星只说，雪糕会化。

以下是两个选项：在或不在，还专门画了方框，旁边儿写了：请打勾。

路见星：“……”

在路见星来之前，他每个月的圈都是胡画完的，有时力透纸背画过了页，他还能把日历单扯下来撕个粉碎。旁边的批语密密麻麻，情绪是涨落，大分时期都地低谷平原，字迹如针尖扎人，痛得他不上气。

路见星皱眉，似乎开始思索这个颇有意的“额外的”包了什么。

被认同完毕，盛夜行又想起去逗路见星：“路冰儿，机人得‘嘀嘀’两下，知么？”

虽然说少发病是好的，但盛夜行还是想趁机多找路见星说儿话、接近一下。

盛夜行问他为什么那么小心地亲。

字迹工整，规规矩矩。

路见星算是贪恋上这的，有时亲得用力，有时又是轻轻的。

哪有那么容易上当？

思考了一会儿，路见星从校服兜里伸都快要汗的手，掌心向上，了个微凹的手势，像是托着一阵风。

“额外的。”他在询问。

周一，盛夜行正在寝室桌的日历上画完圈，并且批注：一九年三月，我们都很好。

“不是制服，是制度，”盛夜行解释，“游戏规则。”

纸上两个字：在？

“嗯。”听他解释，路见星睛亮了亮，又加一次：“嗯！”

因为是在上手工课，班上大家都在各忙各的，都在想怎么把手里的“工艺品”折腾儿来。盛夜行低声喊了路见星几句，路见星并无反应，他脆撕了块小纸片写了字过去。

盛夜行说：“比如陪你睡一宿，和你吃一顿早餐之类的？”

“来，”盛夜行说，“我们规定一个新制度。”

一阵微风，得他心。

盛夜行的味能让他安心。

路见星：“新制服。”

路见星重复：“规则。”

“对，”盛夜行曲起手肘撞一下对方胳膊，“比如我稳定三天，你就给我添朵红儿什么的，再奖励儿额外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