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不知那是怎样的痛苦，也不知他是以怎样的力量持下来的，只知他从格式化机中栽来时，浑透，双手撑在地上，颤抖了一阵后，吐了一血。

089悚然，刚想要捂他的嘴，就听到后有个讶异的尖声响起：“他没洗净！”

果然，这个系统不过是又犯了一小错，就被主神揪住了小辫，直接下放，去所有系统都不愿去的、分拣数据垃圾的活计了。

那天的情景，和现在何其相似呢。

娄影看到那完全不曾存在的一段话，沉默了十几秒后，抬冷静：“我要求查看这段数据的源代码。我怀疑它被人篡改过。”

报告送“须臾之间”后不久，“格式化”的罚通知便下发了。

娄影退而求其次：“那让我跟小池解释一下。”

他的嘴缓缓开合着，弥漫了重黑雾的前，有个熟悉的人影向他跑来，而他前，有一无形的漆黑的铁门，正在缓缓关闭，要把那人锁在外面。

对方嗤笑一声，调光屏，拿一张信息截屏。

全报告了错，导致监察机构又一次派专员前来复查他们的安全状况，着主神不得不把世界线还给了他儿媳。

只是那个被无端冠上罪名、极力想要申辩的人换了人而已。

娄影说：“没有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

“我现在在一个叫渣攻回收系统的地方工作，现在为了完成协助宿主完成任务，才来到你在的世界……”

对方一把扣下光屏，声俱厉：“你这什么意思？板上钉钉的证据，你还想不承认？！”

“小池。”089听到娄影发低哑的，“……小池。”

089与023向主神恳求了无数次，都没能够阻止这个结局。

对方冷笑：“你还想透更多的秘密去吗？你休想。”

他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我要求查看数据的源代码。”

听明白是谁举报自己后，娄影闭了闭睛，神情黯然了一瞬。

“我没有发给池小池任何关于系统的信息。”面对主神派的狗，娄影试图辩解，“我严守了保密规定，我知擅自系统信息是多严重的事情，不可能明知故犯。”

被推格式化机、下清洗钮后，娄影连一声都没有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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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脸都变了，扑上去要揍他：“你他妈有病啊！！”

他掌中攥着的一枚宝石戒指，也落了来。

089记得那天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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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先天系统，但在漫长的化与情学习的过程中，他由冷酷、无情而变得贪婪、自傲，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他不开心的人。

那天，023和他都有空，他正准备约023去吃饭，就看到了被押回问讯室的061。

上面是他与池小池的聊天界面，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着一条讯息。

089太了解主神的小肚了。

089单手着袋，看着这位主神的资狗被拉走，神情与周围人一样，了恰到好的、合群的震惊与八卦。

“严守规定？”

对方已经低，在审讯报告上签了字：“你自己发的东西，就别指望抵赖了，没用的。”

负责监视“行刑”的狗上打开了通讯：“老板，061没格式化净！”

对方怪笑一声：“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你的宿主都举报你了，说你这些日总是在和非任务对象保持过分亲密的联系，他同意你去见池小池，是被你磨泡的，但细想之下，他还是觉得不合适，希望你回到他边，不要不务正业。一调查，果然……啧啧，061，你的胆还真是大啊。”

对面的系统放下光笔，笑嘻嘻：“别解释了。你没机会了。”

“你们让我，在外面站着九个小时，看他……”这个冷漠的回应，叫娄影隐忍着的情绪瞬间爆发，心痛得睛发红，满都是池小池砸了酒瓶、挽着西服孤离开的影，“这样还不够吗？！我只是想和他解释——”

在狗的召唤下，化作人形的主神来到了清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