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骤地惊醒，想起他原来要说的话，想起原来他是想和凤倾月讲明白方才的话其实算不得数“不不不，对不起，我……”

像他一开始吻过来时发颤的手指，不稳的气息都是秦政的幻觉。

秦政想不通了。

那时他所有加快的心，都像是因为少年时期，因为自然的荷尔蒙，短暂、激烈地产生的悸动，让他短暂地慌、期盼，却不渴望更一步。

“我喜你……”秦政茫然地又重复过一遍。

那个意思，我……”

他从前想，他只是因为回报不了小老弟多少，所以想看小老弟开心一，看他好一。

秦政说了许多话，凤倾月让他再说一遍，秦政一时不知要挑哪句。

他只隐隐约约觉，他好像在想要更多。

“我喜你？”

可他想更多到哪呢？

他“你刚才对我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然后。

凤倾月蹭了一下秦政，淡淡地打断了秦政“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可凤倾月喜他吗？

更多的什么，秦政不知。

“嗯。”

凤倾月撑着门，偏过脸，倚在秦政肩膀上，像再亲昵不过的情人，只是两个人中，没有一人展情人依偎时该有的情切。

与从前在学校时，与暗恋的女孩离得很近的受不一样。

最后留不下长久的痕迹。

秦政一愣“什么？” [page]

但他还是在努力运转起空空如也的脑、绞尽脑地想，他一边想，一边下意识地听凤倾月的话，重复“我喜你。”

秦政不清楚现在这心脏的动，能持续多久。

秦政说不清楚。

像他咄咄人的望，也是秦政的幻觉。

像夏雨，来得很快，去得也很快。

秦政难受起来。

秦政没想过，也不敢想。

好像只是看凤倾月好一，对凤倾月好一，秦政心里还是空的。

“继续说。”

凤倾月亲了亲秦政耳廓，“你说你喜我，再对我说一遍。”

秦政很少有这心很快的验。

秦政茫然问“说什么？”

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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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慢而发哑的声音贴在秦政耳朵上，秦政耳的震颤像一并震到了心脏。

可现在。

但讲明白的话要时又卡在嗓吐不来。

快到他脑空白起来。

“说你上一句说的话。”

秦政心脏忽地得越来越快。

凤倾月的语调听上去起伏不大。

凤倾月想上他，他知。

还需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