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冷静，老兄。”

十几分钟后，艾扎克将车停在了远离庇护之家的某个街区，他熄了火，对加尔文说。

他显得前所未有的愤怒和疲惫。

“你如果那么想要当救世主那么你就去当吧。”隔着车窗，艾扎克愤怒地朝着他吼，“我不了。加尔文，我放弃，我没法在保护你的同时还要伸手理降临派的事情，那本就不是我的职责。我不了这个，真的，加尔文，我放弃。”

哦他告诉过我他现在已经没有居住在这里了——一个句划过加尔文的脑海，他皱了皱眉，在维吉利的楼下站了几分钟。

“见鬼，艾扎克，伊莎当时来找我的时候把她的情况说得很严重，而且从我听到的那些话语来看，那里的导师和牧师在那些女人……”

“加尔文，我想保护你。”他沙哑地说，“我知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正在受苦，很多人正在被伤害，若是有余力我会帮助他们，但是能够让我付命去保护的人只有你——这一切都因为你他妈是我的兄弟！你正于危险之中，我没有办法兼顾所有人，我不是超人我也不是超能力者我他妈就只是一个该死的连父亲葬礼都没有赶上的警察——我他妈的就想完成他嘱咐我的事情！而你正在拼命地给我增加负担，你他妈就是想去找死——”

哦，是的，他应该觉得熟——他凝视着那些心修建的植篱笆和篱笆后面的漂亮房想。

而现在，这栋公寓的二楼卧室窗里，正亮着灯。

“艾扎克，我——”

“哦……听上去还可怕的，不过我可真不关心这个。”

加尔文从袋里掏了烟，碰到布料的时候他的指尖再一次刺痛起来，他低看了一自己的手，发现指甲的边缘凝固着褐的血迹，那是被橡树的树给伤的。他的脑海中又一次现了自己看见的场景，随后他迅速地燃了烟，那辣辣地烟雾涌他的呼系统，将那烈的恶心重新压了回去。

艾扎克打开了车锁，他推了加尔文一把。

“看看你的好事……那该死的女人只是破了一块而已！”

沉气息。

顺便说，艾扎克从来没喜过玛德琳。

他麻木地在街走了一段距离，也许了十几分钟，又或者是更长的一段时间。而当他慢慢镇定下来的时候，他有些意外地发现前的建筑似乎有些熟。

加尔文最后被他赶下了车。

他到有些难过，却不知是为了艾扎克还是为了如此狼狈的自己。

“艾扎克……”

艾扎克的声音骤然，他用那让人有些无措的目光瞪着加尔文。

就像是被什么神秘力量所控制一样，他不由自主地在街角拐了一个弯，然后再一栋砖红的两层小楼前面停下了脚步。

然而艾扎克在听到这句话后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我叫你闭嘴。”

“下去。”

“我听到那里的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她们说要‘理’玛德琳。”

“闭嘴。”

“那么你就让我可以冷静的事情好吗？！他妈的你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关心那个满嘴粪的母狗？你是不是忘记了降临派对你的悬赏？！还是说你其实还希望回到那个该死的鬼地方当那艹他妈的天使？！”

他的手机就在他的兜里，挨着他受伤的手指。一冲动在加尔文的手指尖蠕动，他总觉得自己下一秒钟就会掏手机来打个电话给那个明显正在迷恋自己的公哥。但是他很快就克制住了这冲动。他不应该和那个家伙离太近，他和他之间……

什么关系都没有。没错，什么关系都没有。

当艾扎克最终从庇护之家离开的时候他面无表情，睛里沉积着风暴。加尔文在两个街区之外的地方默默地坐上了他的警车，车厢里的气氛凝重得像是冻满猪的冷冻室。

加尔文有些涩地说。

他今天，哦不，昨天下午才来过这里。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能呆呆地站在陌生的街旁，看着艾扎克开着车扬长而去。

艾扎克忽然伸手夺走了加尔文的烟，他下窗，将那燃着橘红火星的小玩意直接扔到了窗外。

这里是……维吉利的公寓。

加尔文脸苍白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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