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帘，她看上去有摇摇坠的觉。

“这是我的……我的失误……我已经跟那位女士说过了，我真的没有意识到厕所里……竟然会是伊莫金教士。当时光线太暗了，那污秽之血散发来的气味让我了过去了，等我清醒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老天，我就那样任凭伊莫金教士在那地方……”

泪顺着玛德琳枯的脸颊落下来。

艾扎克最后不得不提前结束问询，因为另外几名降临派的人走过来搀扶走了玛德琳，并且用一带有相当程度敌意的态度地告知警员们玛德琳教友已经心力瘁，需要休息。

玛德琳离开后，艾扎克拿过了安娜之前的记录，他的脸十分沉。

“有问题。”他简短地说。

安娜无声地了。

“她在尝试着隐瞒什么……”

“不，我觉得是降临派正在隐瞒什么。”不知什么时候，伊沃来到了艾扎克和安娜的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楼下那几名降临派成员的上，当他说话的时候，你几乎很难看到他嘴的动作。

“从发现伊莫金的尸到报案，中间这两个小时的时间太有疑了——我可绝不相信有人能在那样的气味重厥两个小时。”

安娜补充。

“比起那个，还让人在意的一是她说的那个词组，‘污秽之血’，你们应该也注意到了，她几乎是脱而这个词组并且并没有表现对那恶臭的疑惑，她看上去……甚至有习以为常。”

艾扎克的手指敲击着栏杆。

“那么，问题来了，”他忽然回过，看了一沃伊和安娜，“第一，究竟是什么人要利用那两个小时的时间差什么。第二，所谓的‘污秽之血’到底是什么。”

而在庇护之家的一楼，被人搀扶着缓缓走过会客厅的玛德琳，压低了声音开了。

“怎么样？我应该表现得不错吧？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在黑袍服之中的她，因为某烈的兴奋而脸颊泛红，睛闪闪发亮，一反在艾扎克等人面前的憔悴。

“不错，辛苦你了，玛德琳教友。”

搀扶着她的人轻声说，手指如同铁箍一般地抓着玛德琳细细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