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我来说你是。但对于少林、武当它们来讲，你是教教主，你却是个恶与邪的代表。”

“你这么比较还不够相对，”顾青慢吞吞，“对于名门正派来说，我不是好人，但对于天宗上下而言，我却是他们的庇护者。还有正邪，与善恶不能混为一谈，正与邪，就如与，是固然存在的，善与恶则是世人定义的，是需要你自己来分辨和判断的。”

沈时飞低想了半晌，仰着脸问：“可你的判断，和大多数人的都相悖呢？”

顾青挑了挑眉：“你觉得我此刻现武林，说慧觉大师乃是女，其他人是会附和我呢，还是反对我呢？”

（慧觉大师：“……”）

沈时飞：“……你这是指鹿为。”

顾青看他。

沈时飞：“他们会附和你。”

“这不就结了。”顾青轻飘飘，“你如果不想被群起而攻之，那你就转过来那个‘多数人’。”

沈时飞思考了起来，忽而听得顾青一拍掌：“我觉得指男为女，会很有趣哎，我想试一试。”

沈时飞：“……慧觉大师是得僧，你还是别了吧。”

顾青从善如地很：“那他不下地狱，你下地狱好了。”

沈时飞：“？？？”

等到沈却清醒过来，一睁看到的就是打扮成女孩的沈时飞。沈时飞本来就长得眉清目秀，天宗有擅梳妆的女为他打扮一番，让他乍然看上去就像个小姑娘。

沈却还愣了好一会儿，才敢：“时飞？”

沈时飞看起来倒还好，没有多么地羞赧，淡定地喊了一声爹。

不想旁边的仆从：“沈大侠您可醒了，飞小照顾您可是辛苦呢。”

沈却：“啊？”

仆从解释：“就是您女儿沈时飞飞小啊，她可是蕙质兰心，孝顺有加呢，您有这么个女儿，着实让人羡慕。”

顾青这时来：“正是如此。”

沈却：“？？？”

沈却懵完，呐呐：“我儿她难从前是女扮男装不成？”

沈时飞低下了，在底下翻了个白。这个白，可以说很有顾青的神韵了。

顾青见状笑了起来，那觉像是找到了个新玩。顾青本来就觉得沈时飞是条有观赏的金鱼了，下更觉得他有可塑，想来在这个平行世界剩下的半年，自己不会到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