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笛好整以暇：“但现在也只能等。”

商怀摇：“只是想起了一些旧事。”

扬州城擂台从天不亮便被围了不少人，许是今次的噱太大，放望去，从服饰上暂且看不端倪，大都是习武的，十二楼的白衣格外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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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的榕树后面。封听云没去看也不追，定定地站着，剑尖低垂。

他话里有话，乍一听很有理，沈白凤表情松和片刻，他本因妙音阁和十二楼的关系对闻笛很有好，立时附和：“闻笛说的在理，商掌教，我们大可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北川学门另一位长老言，“众人都说席先生中毒无解，怎么可能给我们这么多的时间！”

“不曾，侄女那日去鸣凤楼后一直没有消息，我们也十分担心。不过席大侠都一时失察，这白虎堂还真是不可测。”

他与十二楼接不多，见闻笛周遭其他人，也知他的来历，沉声：“小友，你在笑什么？”

柳十七跟在封听云后，在稍远的地方停下。他一发现闻笛，他一朴素的绀衣裳在十二楼中越发显，侧面的表情淡淡的，挂着疏离微笑，客却又冷漠，正和一个不知是谁的中年男人寒暄。

那男人背着一把琵琶，妙音阁门人善音律，柳十七略一错开视线，又开始四张望。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几个字低到尘埃里了，沈白凤没听清，侧耳提醒：“掌教方才说什么？”

“是沈先生。”商怀挤个勉的笑容，“不知妙音阁收到了白虎堂的信吗？”

他话音刚落，那厢沸沸扬扬地行一队人来，为首的豹环，正是一武装的楼。随着他们行至擂台边，原本熙攘的人群安静许多，自觉地给他让开了一条。

夜里在外面等着的人是谁，封听云心有数，但他最终只当没法生过这事。后几日过得平静，待到柳十七养好风寒，白虎堂给的三日期限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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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他的视线，封听云凑近些：“妙音阁的沈白凤先生，楚恨今次也被禁在内，十二楼与妙音阁关系一向亲近。”

闻笛安然退至一边，尘挤上来附在耳边：“师兄，你跟他们费什么话？”

闻笛顺从答：“在下见几位前辈都如临大敌，样有趣得很。堂主若只想给诸位一个下威，断不必非如此周章把各位齐聚在扬州，此番大概是借了各位掌门的面，给别的事了幌，前辈们自可放轻松些。”

他安静地了灯，避着柳十七为不吵醒他，然后沉默地坐到了天亮。

第38章第三十七章卷土重来

青年人眉目如画，笑意温，商怀却没来由地觉得闻笛有些怪异。

商怀目光幽微，眺望空无一人的擂台：“是了，不知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此前还不把他们当回事，看来一直以来是……养虎为患。”

北川学门不比十二楼这样的门派，他们背后倚仗朝廷，席蓝玉是与天家走得最近的人。倘若他一事，不仅在武林中威严扫地，且失信于天家，对北川学门而言力不讨好，商怀作为掌教，恐怕最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

临淄离此地一路奔波，他又收了那封带血手印的信，恐怕这些日都胆战心惊。

白虎堂这事闹大了，擂台边一样的人中，隐约有以一人为首的架势。那人众星拱月般被簇拥着，正是商怀，他红着睛，仿佛几天几夜没休息。

沈白凤拨开人群过去，远远地朝商怀行礼：“商掌教。”

沈白凤了然：“说的是左兄吧。他当年与楼约战，三场全胜，折手的名号响彻江湖。从此楼照约定不再残害十二楼门人，逐渐地淡众人视野……现在左兄一走，楼就囚禁了诸位掌门，时也？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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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的雨停了，没有月光，他与那条遥远的人影对峙。最终院角的一炷香燃尽，伊秋的房内也没了声息，封听云终于放弃一般扭回到屋内。

“难不成全天下只有左念一人擒得住楼？”商怀皱起眉，他一转，却见闻笛似笑非笑地跟在沈白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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