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的手指在案上轻轻敲了一下，看似随意。公主府家令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小步，声喊：“殿下赐甘羹，炙驼峰。”

月鹿抬望向前，见祥泰公主稳坐上方，难窥凤颜。常服玉簪，未见华彩堆砌，然而风华灼目，在座无人可比。

“篱东秋澄明月，池上芙蕖濯清涟。

她上前几步，拱手行礼，：“篱东秋澄明月，池上芙蕖濯清涟......”

“小郎君？”景如意刚想开，却见张月鹿一手持爵，一手托底，仰下。下和脖颈形成一致的弧，年少细腻肌肤下隐现青的脉。

公主殿下赐，众女眷齐齐谢恩，升郡主也回位置。

张月鹿只能搁下筷，站起来。

景如意杏目转，魅开合，移步上前笑：“小郎君才情真，家这不懂诗文的，听得都觉得好。”

天已经暗下来，虽着灯，到底不如白天明亮。月鹿此刻神情如常，拱手一礼：“某才学薄浅，谢郡主赞誉。”

张月鹿抬望去，公主殿下并无表示。她心中冷笑，恭敬的表情，双手接过酒爵。酒爵不同于酒杯，只有一可以饮酒。月鹿可以在华灯光下，清晰的看见酒爵上的脂。

☆、第26章

“我之前听了一句。‘篱东澄明娑，池上芙蕖濯清涟。’”景如意红开合，皓齿丁香，到旁人猜不透，“小...郎君才，给续上吧。”

景如意走到她面前，抬起手臂，轻纱般的广袖顺而下，玉藕玲珑。青铜酒爵和纤细的手指举到月鹿面前：“不如殿下赏的酒好，小郎君可别嫌弃。”

张月鹿脸上看不喜怒，心中已经气急，恨不得拿起酒爵砸她。

张月鹿夹了一块菜，鼓声突然响起，令牌飞快传递，一眨就到了她手里，她右手筷还未放下，只能拿左手去接。就这时候，鼓声停下。

女眷们纷纷称赞，谁都听得，这是奉承公主殿下。东篱洁尘，中荷清而不妖。都比不上牡丹矜贵，牡丹开的时候惊艳绝，群芳失。

景如意只当她答应，解了攀膊持酒爵往张月鹿那边走去。在座的贵女夫人就没有痴傻的，无不看来升郡主这是故意的。虽然猜不透这位的用意，但不免都对月鹿关注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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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如意见她不答，媚笑声，转向景秀：“殿下向来赏罚分明。酒令也是令，答上有赏，答不上可要罚。”后一句是对月鹿说的。

月鹿本想着不理会她，何况她当初不过随一说，并没有想下句，大不了自罚一杯，算是请罪。听景如意这么一说，不知她想什么坏主意。

甘羹，炙驼峰都是费昂贵的，月鹿一边吃着一边余光扫过静静吃的贵女们。忽然想起难得有次见阿娘脸不悦，半嘲半笑的说：长安勋贵世家的夫人，聚在一起无非是前日吃了白糖糕，昨天家里宴请喝

家贵女都重诗书、有才情，还是公主殿下有意选。连续几此，或诗歌或乐舞，都颇为拿得手。

京中牡丹贵无双，开艳绝天下妍。”

景秀看了她一，并未说话。

景如意一笑，张扬妩媚，扔下鼓槌，走到位上，对景秀：“殿下，可否让我题。”

呵，真是肆意妄为！

这次鼓声急促，来的快，停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