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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2/3)

注意到连那菩风寺的老和尚都在看自己,越鸣溪心下有些微微别扭。这劳什醒尘上人确乎就是曾使计陷害了大人的彻海和尚,这他在看到那老和尚藏于袖中的左臂时便已明白了过来;这般与大人的死敌同一室,他也糟心得很,但见彻莲中的恨意稍纵即逝,显然另有打算,便还是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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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确了这与妖僧厮混的少年真正的份,又见他们提起神隐江湖多年的迦玉法师,过多骇人的讯息砸得众人云里雾里,目瞪呆之余也并无一人话,只屏息看着那两人对峙。

“……”

越鸣溪一愣,随即气得脚,不明白这庄主为何吃了秤砣般铁了心要冤枉大人,恼火间正回骂过去,却被旁的彻莲挥手拦了下来。

思远将手中信笺摔至彻莲面前,厉声:“这信中白纸黑字写得分明,容不得你这妖僧抵赖!”

越鸣溪劈手夺了那信,当即一目十行地浏览一遍,发觉那果真是一封血气森森的遗信,自己被妖僧彻莲所害,恐将不久于人世,要庄主保好他的遗不被掳掠,更盼他有朝一日能取下妖僧首级,为自己这个故人报仇。

“……嗯。”

思远怒目圆睁地骂完,嘴角竟隐隐溢一丝鲜血来,整个人都恍似苍老了不少。变故来得太过突然,众人不曾想到连庄主这般文人雅士也有怒不可遏的时候,一时间陷死寂,许久未能回过神来。

这期间不少人都注意到了有个少年模样的年轻剑客与那群妖僧厮混在一起,然而越鸣溪毕竟初茅庐,未曾随父母在大场合过面,尽他们都在暗暗猜测这少年的份,却没什么竹间派之外的人真正知晓。

思远迟迟不归,仍在演武堂等候的众人不免有些牢,偏偏最是招惹不得的岫宁寺妖僧还都在不动声地默默坐着,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姑且忍耐下来。

率先打破这寂静的便是越鸣溪。“伯伯,你究竟在胡说些什么?”越鸣溪站起挡到彻莲面前,蹙着眉不满,“我爷爷明明是自己坐化的,关大人什么事?”

好在一番苦等之后,思远还是回到了演武堂,越鸣溪赶忙正襟危坐,只待他开那信中内容,还大人一个清白。

确认自己当真得了应允之后,越鸣溪幸福得几近昏厥。

伯伯,这其中定然有所误会,单凭一纸书信便下此断言,未免太过草率。”

“荒唐!”越鸣溪见思远神恍惚,正继续说起爷爷的死因,便听得他瞋目切齿地斥骂起自己来,“越鸣溪,倘若迦玉法师真是你越家祖宗,你又缘何撒诈捣虚,替这贼人开脱!”

越鸣溪看了又看,确认这字迹与自己在舍书案前看到的那首画中小诗如一辙,神微微一滞,知这其中必有蹊跷。他心中万般恼火,却又知晓这明镜山庄不是能教自己任意撒的地方,能为他撑腰的爹娘也不在旁,因而想了又想,只得勉咽下这气,转而用商量的语气对思远

见彻莲面上虽然风平浪静,暗却还是缓缓反握住了他的手,似是无意识般温柔地与他十指相扣,越鸣溪受若惊,像所有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心如鹿撞起来。

“是啊,迦玉法师便是我爷爷。”越鸣溪不知这思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本能地想要为大人辩解,便正,“四十年前我爷爷归俗娶妻,在江州山建起越家庄,他早在二十年前便已于山中舍安然坐化,又怎会是大人害死的?”

彻莲见那庄主一副悲愤填膺的模样,心下已是明白了几分,继而叹了气,好似并未到意外。“……庄主,你是我害死迦玉法师,可是有何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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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率?”思远冷笑,“谁不知妖僧彻莲五十年前便是个忘恩负义、欺师灭祖的,同

然而许是他方才那微妙的预不幸应验,当思远面苍白地站定在彻莲面前,用压抑而苦痛的语调怒叱时,不单是他,这演武堂中的一众侠士俱是震惊不已。

思远剧烈地咳嗽着,面上怒意丝毫未减,闻言微微一怔:“……你爷爷?”

早已化的武学境界信不疑,越鸣溪挠挠,虽然仍旧有些不详的预,却还是放下心来,试探着朝彻莲边靠了靠,见他没有什么反的意思,便无比亲昵自然地握住了他桌案下的手。

“大人……今晚真的……可、可以吗……”

之人温的掌心正贴着自己,瞥向他的目光也隐有一丝纵容,越鸣溪放下心来,欣喜之余也顾不得现下是否合乎时宜,犹豫了一下便轻声问

“妖僧彻莲!!你却是有何颜面胆敢上我明镜山庄讨要秘宝!迦玉法师素来待你不薄,你却恩将仇报害他死于非命!苍天在上,你这恶贯满盈之徒可知那仁义二字如何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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