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问：“在哪家公司？”

对方明明帮了自己很多，扬不明白小白为什么要这么说，难就是为了在白母面前表示自己的态度吗？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向白母解释，笑着说：“师哥太谦虚了。”

“还，还行。”扬笑笑，不敢推辞，主动敬了几位长辈一杯。

你不用担心，由我来说，有我给你撑腰呢。”

白母有些严肃地对小白说，“关系好也要分清场合，职场不比学校里，在公司你们就是上下级的关系，除了各尽其职，就没有互相照顾一说。”

一顿饭下来，扬的后背了一层汗，时刻于张的状态，脑袋也有些发疼。回来的路上，他倾斜座椅半躺着，哀叹：“吃顿饭吃一的病，我也太不容易了。”

“工作吧。”扬为难地笑笑，“我不怎么喜搞研究，工作也已经找好了。”

“啊，是。”扬急忙回答，“师哥比我懂得多，基本上都是他教我的。”

白姥爷这么一说，白母也低下不说话了。白姥姥夹了两个大给扬，和蔼地说：“多吃。以后常来姥姥家，陪我解闷儿。下次来姥姥糕给你吃，小白说你吃甜的。”

扬答应了一声，一一照了。不多时，饭菜都备齐了，白姥姥张罗着大家来餐厅吃饭。五六个人围着桌坐着，气氛有些微妙。白姥爷平时也不说话，这时候为了缓解气氛开了一瓶五粮，让小白给大家倒上，问扬：“能喝酒吗？”

白阿姨又问：“那些论文的研究内容和创新都是你俩一起的？”

“是，阿姨。”扬忙说，“我在师哥的公司一定尽职尽责，认真工作，不给师哥添麻烦。”

白母诧异：“他毕业后去你的公司上班？”

“是要互相照顾，但工作上的事要和生活上的事分开。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混在一起总是容易现问题的。”白姥爷一直在默默地喝酒吃菜，终于忍不住也说上两句，“小白和扬都不是小孩了，两人心里都有数，不用我们心。真想心平时就多关心一，多回家吃饭，一起说说话，比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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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赋嵄担忧地问：“怎么了？”

酒过三巡，扬便没那么张了，至少敢正视小白的父母了，还能零零碎碎地聊几句。白母问扬：“我在网上看到几篇论文，第二作者是小白，第一作者的扬就是你吧？”

“谢谢姥姥！”扬觉得白姥姥对自己好得像对自家孙媳妇一样，羞得脸颊发，耳眶都红了。他抬偷偷看了白父白母一，生怕他俩看什么。好在两人神如常，各自吃着饭。

白姥姥在一旁笑笑说：“小白现在自己开公司，也用不着发论文，对写论文没兴趣那就不写。小扬快毕业了，也不用写了。整天那些学术的东西又不能当饭吃。你们两个喜学术也没人涉，各过各的好就行了。”

“是他一个人。”白赋嵄抬起，淡淡开说，“我对写论文没兴趣，创新都是扬一个人想来，来的。我只是帮他修改了一下论文表达上的问题。”

白母看了白父一，后者低着吃饭，明显不想参谈话中。白母又转向扬说：“你那几篇论文都写得不错，研究生毕业是打算读博还是工作？”

“脑袋疼。”扬着太，悠悠说，“阿姨是冰，姥姥是火，我一会儿被冰冻，一会儿被火烧，能不脑壳疼吗？姥姥对我那么好，我还以为她要在饭桌上和你爸妈说我俩的事了，吓得我手心都是汗。筷都没拿稳，是把一个大掉到了地上。”

“上下级怎么就不能互相照顾了。”白姥姥一心帮着扬和小白说话，看到扬委屈的样心疼得不行，忙说，“上级就应该关心下级，不仅要关心下级的工作情况，更要关心下级的生活、状况。下级也应该关心上级，这是基本的员工素养。上下级的关系搞好了，不现矛盾，工作才能更好地开展。小白的公司还属于上升阶段，难得小扬这么倾心倾力地帮他，他肯定要多照顾一。”

扬急忙放下筷，恭敬地，轻声回答：“是我，阿姨。”

“谢谢姥姥。”扬动得眶都红了，躲着对方偷偷了一下鼻。白姥姥看见了也不明说，笑着说，“帮我把西红柿切了，再切两葱，我这就放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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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扬有些张，不知该说真话还是假话。白赋嵄帮他答了：“在我那。”

“去小白的公司好啊。”白姥姥抢先答，舀了一大碗排骨山药汤送到扬面前，乐呵呵地说，“小扬事认真，两人关系又好，还是师兄弟，平时在公司还能互相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