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郑斩钉截铁地说：“赵一很可能会开展报复，她是那人，虽然我不知她报复会到哪程度。”

“是赵一。”张骆驼疲惫地闭上。枪支，未关闭的文件，赵一假面的笑容，那些回到他脑海中，“我刚刚打开了一个文件，我觉得就是那个了。但我还没仔细看，她就打开了门，朝我开了一枪。”

张骆驼倒在沙发上，他的脑袋里只剩下一望无尽的迷茫。他该怎么说？他叹气：“不好。”他说，“被逮了个正着。”

“没有，她只开了一枪，没有打中我。然后我跑了。”张骆驼靠在沙发上，将隐隐作痛的脚放在桌上，“奇怪的是，她没阻拦我跑。”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郑郑问他，但不等他回答，就先想了主意，“明天先别去公司了——”

“不怪你。”张骆驼叹了气，他朝后一仰，脖酸痛无比，“是我自己不够谨慎。我中途飞船没电，没把飞船停在公司的停船场，所以我从公司的正门而不是二十一楼的电梯，正门需要通报名字，然后会被传到网络数据库，她从那里把我查到了。”

郑郑似乎捂住了话筒，她的声音变的低沉：“那你接下来怎么办？对不起，我没想到——”她开始变得内疚，还有些自责，“我不该煽动你去公司的，而且我没想到她这周星期天还在——”

“我赌开飞船的人肯定喝多了酒。”阿煤颤抖地抱怨。

“我的天，你没受伤吧？”郑郑的声音立刻变得绷起来。

他飞一条街时，一架小型飞船像是喝多了酒，它左右摇摆着，忽上忽下地从另一条街冲来。张骆驼拼命打着方向盘才及时躲过它的冲撞，那架小型飞船径直撞到街对面的一个广告牌，卡啦一声冒火，它的红灯大作，而广告牌一斜，摔在了无人的街，一闪一闪，像是奄奄一息。

他回到公寓，刚刚坐了不久，郑郑的电话就如约而来。

危机过后的平静像死寂一般包围着他。

接下来他驾驶谨慎了许多，但也许阿煤说这话是个预言。十分钟后，他遭受了第二次意外。

张骆驼坐起来，他脸，对于这个建议不置可否：“我不知。”他茫然地看着窗外，觉意识渐渐模糊，像铅一样沉。

“仿造人吗？”郑郑以为他在开玩笑。

张骆驼握着方向盘，吓了一。他凝视着那两艘飞船，愣了许久后才继续朝前行驶。

是再晚一行驶，被撞的就是我们。”

张骆驼听着它的话，惊魂未定地朝那架飞船飞快地瞥了一。飞船已开启急状态，在空中悬浮着，红灯猛地闪烁。张骆驼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朝那架飞船的窗望去，想看看驾驶者是谁，但驾驶舱里空空如也，驾驶座上没有任何一个莽撞的驾驶者，驾驶台的钮仿佛有自由意志般闪动着。仿造人警察匆匆从远赶来，接手砸的稀烂的广告牌的烂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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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飞船主人倒在驾驶座下。张骆驼猜测。他谨慎地再次放慢了飞船速度——他可不能像他们一样肆意妄为，他的飞船款型很旧，没有急悬浮功能，一旦被撞只能摔下天空。

“怎么样？”她说，在电话那，声音张，还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