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别这才想起来，一边庆幸烤箱定了时，一边忙去准备材。

无论是快乐、幸福或者情。

易别低吻他，止住了他有些沙哑的声音。

“那也未必。”易别僵了下，开说，“你说了他是j大材生，他就算再被情冲昏了脑，也不至于在没查明你死活的情况下着急自杀吧？你怎么能确定他不是失足落，或者有什么其他意外……”

“我始终记得我欠了一条命，我原来就没喜过什么人，穆以书现之后更没有……”宁凡舟一直以来尽量平稳的叙述声音终于变成了哽咽，“何慧君没说错，我确实不……如果不是喜了我，穆以书现在一定好好活着，就算他那么蠢……”

——和大多数人一样，宁凡舟看过文学作品影视作品里生死不渝或哭天喊地的情。他的观很普遍：世界上有那样情到夸张的，但不会发生在自己上。

大滴大滴的泪从他内涌落，宁凡舟用力捶了易别几下：“他以为他是谁？罗密欧？他以为这叫殉情吗？这叫蠢。”

“但他是因为我而死……”

宁凡舟看他一，缓缓：“其实我想过，他确实不像那么蠢的样……不过无论如何，起因也是我。”

他抱着宁凡舟，轻轻拍他后背为他泪，直到他停住哭泣。

他吃着吃着，又想起来一件事，拿起手机翻了半天，

终于决定省旅费买台新手机后，新的那台手机收到了无数条短信，差开机就死机。”

“你什么都没错，你不应该自责。穆以书无论发生了什么，责任都不在你。”易别轻声说，“你需要为他负责，你不该因为他而放弃任何事……”

易别拿起纸巾，轻轻帮他着泪。

拥有过这样至骨髓的，宁凡舟又怎么看得上那些为钱为房为车为陪伴为养老、纯粹讨价还价货比三家的以结婚为目的的恋婚姻呢？

“他了下去。”

宁凡舟长一气：“易别，我早就不恨他了。”

就算他讨厌过甚至恨过穆以书，对方用生命表达的情也令他震撼。他在情上本来有些淡漠，被穆以书苦追后更是对情敬谢不。但穆以书死后，他再想起这样烈的情，却隐隐有了恻然和向往。 [page]

宁凡舟抬起，对易别笑了笑：“你知吗？穆以书真的是个称职的stalker，我那么小的微博小号他都知。他据我那条微博报了警，联络了我家人——尽没敢告诉他们遗书的事——并且找到了照片里的悬崖。”

对他来说，若论人，谁能比得上穆以书？

“他耽误了你这么多年，害你吃了这么多苦，你恨他都是应该的。”易别低吻他几下，“都过去了，你如果能原谅他，想必他若有知也该欣了。”

可偏偏发生在他的上，又在他的抗拒中成了永远的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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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迎来了穆启辰的大规模报复活动，还好我爸妈在外地，他势力没那么大。我不想回去，就一直在这里跟他对着，倒也靠着网上接单画图攒了家底开了家小咖啡店，就是店员经常被挖走，招人也特别难……”

宁凡舟窝在沙发里吃着草莓，刚刚哭得太多了有失，再吃个西瓜好了。

宁凡舟笑起来，亲亲易别纱布边缘的脸：“快到饭了，不要偷懒快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