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拜堂——”

冥九渊抬，看着他迷离不清的神，就知这人已经醉了。

虞珂，或者说520，还不知自己的甲已经掉了，举着酒杯直直戳到冥九渊面前，霸气侧漏，“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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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珂回来的很快，一门就摇摇晃晃地走到冥九渊跟前，大着，“娘————”

冥九渊和虞珂转过朝门外拜了三拜。

司仪的声音适时响起，“送房——”

在这和气的氛围下，司仪唱，“一拜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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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娘连忙端着托盘过来，“新郎官，要先揭盖。”

新郎踢轿门，冥九渊弯腰走去，虞珂灼灼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立时打在他上，冥九渊不自在地动了动脚。喜娘把红绸到他手里，冥九渊垂下，亦步亦趋地跟在虞珂后。

冥九渊接过酒杯，与他臂弯缠，饮尽杯中酒。

“生。”生你个大鬼！冥九渊面上羞带怯，心里咬牙切齿。

完了，520要是看到这段，还不得罚他跪钉板啊！冥九渊心里发苦。

喜娘又端过一碗饺，虞珂很顺手地夹了一个喂到冥九渊嘴边。

……

所幸虞珂还记得这是他的房烛夜，板着脸把众人赶去，拴好门，斟满桌上的两个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冥九渊跟前，将其中一个递给他。

虞珂歪，神迷茫地看着他，“怎么啦？”

冥九渊憋屈地跟着喜娘去了新房，摸摸怀里的休书，决定今晚就让他签字。

虞珂红着脸把他扶起来，凑到他耳边，“我让侍墨在房里备了吃的，你若是饿了，就垫补两。”

冥九渊看着丫鬟婆还有跟过来闹房的宾客，不得不咬一。

冥九渊在心底默念了一遍这个字，突然明白原主为什么愿意用灵魂许愿了，如果他有这样一位母亲，一定也不忍看到她为自己担忧，为自己难过，为自己不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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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珂迟钝地看了她一，反应了一会儿，才拿起盘里的玉如意，小心翼翼地挑开红彤彤的盖。

虞珂的视线再次落在他上，目光更加炙。冥九渊不情不愿地弯下膝盖，对着他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娘……

喜被抬起，晃晃悠悠绕着村走了三圈，才在虞家门落下。

接下来是正式的拜堂成亲。两旁观礼的人甚多，有真心贺的，也有心怀嫉妒的。不过大家都是一个村里的人，抬不见低见，谁也没傻到在台面上表现来，多在心里酸溜溜地叹一句“没想到唐家四儿真的嫁了虞家”，又或者满带恶意地猜测一下“虞家大郎什么时候会被克死”、“新郎父母为什么没有席”、“是不是对新媳妇不满”之类的，总归都没说，面上自然一团和气。

真的是他！冥九渊捂着心，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难怪自己看不虞珂的命格，他怎么忘了破妄镜不仅能勘破真假，还能以假真。

“生不生？”喜娘揶揄地问。

冥九渊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好半天缓过神来，三分震惊七分欣喜，“520？”

“娘……”

虞珂贴心地停下，冥九渊借着盖起伏晃动的一间隙，稳稳迈过火盆。

“夫妻对拜——”

就连醉鬼虞珂也瞪着黑白分明地睛，亮晶晶看着他，“娘，生不生？”

虞珂在宽大袖摆的遮掩下，了他的手，柔声，“去吧，我很快就来。”

虞珂却是满甜意，嘴上咧开大大的笑容，毫不掩饰他的风得意，惹得一名宾客打趣，“看把我们新郎兴的，怕是等不及要房了哈哈哈……”

堂上端坐的本该是虞珂的父母，但虞将军和虞夫人都“有事”，不便前来，就请了虞二叔代为席。这事儿虞珂事先和冥九渊打过招呼，所以现在他面不改地跪下去，又拜了三拜。

老大——！！！

众人却不知他的煎熬，发善意的哄笑。

“新娘跨火盆——”

客人也起哄，“新娘生不生？”

冥九渊看着空了一半的银瓯，正要拒绝，却听他打着酒嗝，脆声，“杯酒，老大，喝！”

冥九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