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说的是这几天。你同样回答：“不会再这样了。”

伊凡的脸上总算有过度哭泣时该有的红了，虽然是病态的，但总比苍白好得多。他呜咽着抓住你的手，又问：“和雷森，不一样？”

你捧住他的脸，那漉漉的脸，令他和你四目相对。你回答他：“不一样。”

你对他调：“不一样。”

伊凡可怜地望着你，嗫嚅着嘴，开问：“埃琳娜？”

你答：“埃琳娜是我的母亲，九年前已经去世了。”

伊凡又说：“雷森……”

“他死了。”你把这个事实再次告诉他，“永远也不会再现。”

“不会给我……打针？”他说，“不会，打你？”

你用摇作为回答。伊凡的目光混沌了好一会儿，你仿佛看到他原本为正常人时所拥有的神志被搅成一团辨不分明的东西。最后伊凡开问：“得救了吗？”

你说：“你已经得救了。”

但伊凡仍然哀哀切切地问：“……得救了吗？丹尼尔……”

他重复了好几次，你才觉到不对。他似乎并不是在问自己是否得救——而是你。

得救了吗？丹尼尔得救了吗？

第12章

在七岁之前你从未受过毒打，“家”这个词正巧符合书上的完概念，温柔的母亲，严厉的父亲，以及一个你。

小时候的你是怎么样的？

你拥着伊凡，突兀地想起来埃琳娜曾经也喜这样抱着你，肩颈相双臂环抱。不止这样，她还喜让你趴到她背上，或是像抱小姑娘一样横抱你，各各样的亲密接，她全都过。她总是笑得开怀，声音朗清亮，那你呢？

记忆的蒙尘去了一层。你看到小时候的你同样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