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抬，周围只有惨淡的雪和死寂的街景相伴。她几烧坏的大脑把所有的思绪都指向了一个人。

阅读（综漫同人）国境以东[page]

除夕夜，所有熟识的店铺全都打烊了。为了借到电话，王湾又回到了六国饭店。她走六国饭店，狂似乎接近尾声了，整个歌舞厅冷冷清清的，只剩下些喝的烂醉的洋人和低声细语在暗卿卿我我的情侣。她走到调酒台的电话前，那个嚣张的调酒师和他的客人早就不知到哪去了。

她拿起话筒，从钱包中翻那张小纸片，上面凌厉、笔的字迹让她的心中泛起一阵更为烈的波动。

要是没人接怎么办？要是他不理怎么办？她忽然绝望了起来。那就在这坐上一天一夜好了。抱着这样悲哀的想法，她拨下了纸上的那串号码。电话通了后响了很多声都没人应，就在王湾真的要崩溃了的时候，那最后一声响终于接通了：“喂，这里是本田。”

那个冰冷的声音说着日语从话筒那震动她的鼓的一刹那，她鼻一酸，不争气地下了泪。

“喂？请问是哪位？”电话那本田气有不耐烦了起来，想必这个来电扰了他的清梦。王湾的泪随着本田的再次发问如散掉的珍珠链一样落在调酒台上。

王湾发了一声泣，堵在的酸楚令她只能发溃不成音的呜咽：“我……我……”

电话那沉默了会儿，本田带着疑惑的问：“是王湾小吗？”王湾死命地把泪往肚里吞，她觉痛不生：“我……”“——你在哪里？”本田的声音变得低沉了几分，说不清他是在担心还是生气呢……王湾这样想着，晦涩的声音被堵在嗓门儿里：“六国……”

“请在那等着。”本田没等她说完就急促的挂断了电话。王湾举着话筒的手僵在半空中不停颤抖着，她狠狠地下话筒，了无生气地趴在了调酒台上，泪将她的衣襟、披肩尽数打，她只是不停地啜泣，仿佛要尽中所有的分。

不知过了多久，她哭累了，疲力尽了，昏昏睡间她还是在落泪，有一双手轻柔地拍了下她的肩：“王湾小。”王湾急忙地转过，本田一脸平静的站在王湾面前，没有着军装，而是穿着一藏青的和服，凌的刘海证明他是匆匆而来的。

那双黑瞳平日里倒映着人影憧憧，此刻只聚焦在她一个人上：“您怎么了？”

“我回家……大哥…他和……”

本田的眉在王湾嘴里现“大哥”时微挑了起来，虽然他表面上波澜不惊，但王湾清楚地看见本田的瞳孔在本人都未察觉的情况下微微收缩：“耀君？他怎么了？”

“他…和，和伊万，在…房间里，他们在……他们，他们！”说到这，如浪般袭击王湾的悲切、愤怒、委屈让她终于嚎啕大哭：“本田！——”她再也支持不住，不去想这行为的意义与后果，一脑地撞了本田的怀中，她把脸地埋在本田实的肩，本田僵在原地沉默着，任由王湾的泪沾了他的黑外。

“救救我吧。本田。”王湾那双跟王耀同的瞳孔凝视着他，孱弱的声音诉说着她此刻的脆弱。那么本田自己呢？

在王湾哭着说来时，他的心轰然一下震颤着。

为什么？他们？！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