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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田往后踉跄了几步，垂着，弯扶住泉旁的坐台，血顺着他瘦削的下滴落在了泥地板上。

“……”本田短暂地与阿尔弗雷德对上后又迅速地移开了视线。“需要理由吗？”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想怎么样！”说着阿尔弗雷德又往本田脸上招呼了一拳，本田眯起双，下意识别过想退避，但最终还是定在原地，生生地挨下了阿尔弗雷德磐石般的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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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就说过了，这与您无关吧？”

阿尔弗雷德愤恨地扶住后的石台，本田微微睁大双，反手收回了太刀。几缕金的发丝随着刀尖的挑动而被削落，在半空中优地打着转，柔柔地落至阿尔弗雷德脚前的地面。

变着样织，由一小小的汇集成耸的。合着六国饭店里隐隐传来的舞曲，撩起的雾柔柔地拂过二人五味陈杂的面孔。

本田把视线投往了在灯光映下璀璨夺目的泉。

——今晚会发生些什么呢？情势已经不允许他再彷徨了。

德联想到了纽／约的夜晚：无休无止的起锚与停靠，不绝于耳的汽笛声与喊叫，纸醉金迷的烟雾与爵士乐，人们飞扬的晚礼服与踢得“嗒嗒”作响的鞋跟，灯红酒绿、夜夜笙箫，然而…只有本田那双明净又空泛的黑眸，是阿尔弗雷德脑海中最为清晰的画面。

“困扰？！”阿尔弗雷德脑袋中的弦在那一刻终于断掉了，他想起了王耀，想起王耀万念俱灰的神和他连悲伤也表达不的、几崩溃的脸……

他是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是你杀了王湾？”阿尔弗雷德里夹杂着难舍的愤懑，“为什么要这事情？”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压抑在：“与我无关？因为你的关系，有我在乎的人受到伤害！”他顿了一下，摆一副毅然决然的姿态，“所以我要阻止你。我早就对你忍无可忍了！”“在乎的人？阻止？”本田的笑容一僵，嘴角的幅度微沉，“漂亮话也要适可而止吧！”

“你说什么？！”本田满不在乎的语气，令阿尔弗雷德觉自己被生生地了一个耳光。

阿尔弗雷德咬着牙把本田苍白的脸拉到自己前，抡起拳力满满地砸了上去。屈起的手指碰到了本田肌肤下动的血和的骨时，阿尔弗雷德脑内有一声闷响炸裂，一脑髓，令他有目眩的错觉。阿尔弗雷德没有余裕思考，换手用尽浑气力朝本田又打了一拳。

阿尔弗雷德的蔚蓝瞳孔渐渐地隐去了神采：“你说什……”

话音刚落，本田迅速地一偏，躲过了袭来的重拳，抓住这个空当了腰间的太刀。阿尔弗雷德在前额几乎要撞上刀尖时刹住了步，一个踉跄往后去。

“哦，是嘛。”阿尔弗雷德冷哼了一声，揣在兜里的左手悄然握住了枪柄，右手摸上那个装着海蓝钻手表的丝绒盒，心驰骋着无法抵抗的冲动。

“你毁了全。”阿尔弗雷德更为用力地屈了指节，它们都“咯咯”作响。“为什么……”

“全？”本田昂起，忽然向前一步，与阿尔弗雷德针锋相对，“阿尔先生，您本不明白。倒不如说，只有那样，在下才会得到所期望的一切。”

阿尔弗雷德望着本田：“知我约你来的目的吗？”“……不。”本田目不转睛地盯着另外的方向，把冷淡的侧脸留给阿尔弗雷德。

“她说了在下绝对无法容忍的话，回过神时在下已经杀了她，大概就是一时冲动吧。怎么？您到困扰了吗？”

他“啧”了一声，抬起手将血利落地净。一直起，那双瞳孔承接着月光，如泣如诉。

“你记得的、当初同我说过的话还有哪些？”本田不依不饶地打断了他，“

在寂静中，翠绿的狭长树叶在风中轻着，黑压压一片错的枝梢奏簌簌声响。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说这话！”阿尔弗雷德一把揪起本田的衣领，将他整个人狠狠地拽起来。

本田不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