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胎，而我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全拜荀弈所赐。”

“前世？”温怀眸光闪了闪，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龙尊长靳？”

“你知？”

“我以前听荀弈提起过，知晓龙尊是他堂弟，不过倒是没见过，只是那时候以为，荀弈虽然回不去龙族，但与他那位堂弟关系似乎还不错，怎么会……”

“或许是因为在他里，什么亲情情友情，统统都没有一统三界的权力来得重要吧。”

常不言有些叹，其实他和迟喻还有温怀三个人，对于荀弈来说真的算是三情都集齐了，只不过暂时还不知晓温怀这边的情是单向的，还是双向的，荀弈对温怀，是否也存着一份情呢。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对了，你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温怀苦笑了一下：“多久了，其实我也不知晓到底多久了，想来也跟你转世的时间差不多吧。”

“跟我转世的时间肯定对不上，因为我光是收集我的四散的魂魄便了八十多年，不过若说是荀弈没得到族之力之后才转而向你和你父亲下手的的话，算算其实也差不多就是百年前的事。”

温怀回忆了一下，：“他那时候三天两跑不枯城，不枯城灭之后，才开始接近我，那之后大约过了五年的样。”

那么算起来，温怀被关在这里，也九十多年了，其实与其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还不如一死了之来得痛快，所以荀弈才要用前任妖主的命威胁温怀不许他自尽的吧，要不然温怀肯定活不下去。

“你手臂上的伤，需要理一下么？”

虽说温怀不是凡人，但他手臂上的伤太多了，总觉得这么放置不的话有些说不过去，常不言觉得好歹也得包扎一下吧。

温怀低看了看自己双臂上的伤痕，上面除了新伤之外，还有一些旧的伤疤，迟喻观察了一下，：“你上的妖力尚在，想要这些伤愈合是很简单的事。”

也就是说，这些伤是他自己故意不想愈合的。

“是，双臂上每一伤痕，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常不言有些惊讶：“为何？”

“死不了，只能换一方式赎罪。”

比如，让自己痛一些……

常不言叹了一气，温怀虽然活着，可对于他父亲的遭遇，他肯定很自责，在恨着荀弈的同时，他也一样在恨着他自己。

“不说这些了，你们可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