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杨副导听来就像是答应了，他也知这些明星都是要面的，顺着白许鸣给的台阶就往下走：“好好，谢谢白老师！您好好考虑一下！我代表工作人员谢谢您了。”

“哎呀，不急不急。就是有事要跟你们商量一下。”杨导声音忽大忽小，脸上还挂着尴尬的笑容。

“你放心，不变，谈好了还变什么变。”陈导信誓旦旦。

“诶，这个位置是

没一会儿，敖旭和节目组的总导演陈导一起过来了。

“啊……是这样的，刚刚那个顾老师来了。他说海报的这个站位，他有想法。”

“杨导有什么事吗？白先生造型还要十分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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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放。”陈导气忿：“他就是个走后门上来的，顾亨特早先打了他。妈的，一颗老鼠屎坏一锅粥，我最不愿意带他了，每次都喜搞这鬼事，自以为聪明，我们二因为他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等他一走，吴稚赶关上了门。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来晚了。”他一米九，骨型模特，肤苍白的不像亚洲人。五官一般，脸廓棱角较多，声音也比较沙哑。他穿着一黑白纹西服，画了个小烟熏，打扮非常前卫。

陈导一屋就切地同姜淼斯握了握手。

杨副导涩的嘿嘿笑了两声，小声：“这个嘛，是这样的，孙老师跟张老师都是女同志嘛，顾老师肯定是要站c位的，老师的意思是能不能让白老师退一步，让女士站到中间来，画面也比较好看。”

姜淼斯哼了一声，说：“这小伎俩不知见过多少回了。”这时手机一响，原来是敖旭发来的信息，姜淼斯眯起，得意地笑：“小敖总说他们快到了。”

“杨导好，快请。”

拍摄宣传照的时候，顾亨特姗姗来迟。他自带的妆发师不知是手脚不灵活还是怎么的，让两位女士多等了他一刻钟。

“姜哥，简直跟您说的一模一样啊。”吴稚大为佩服。 [page]

“让我们考虑一下。”

“是啊，”姜淼斯应和他：“我们也在想不该呀，怎么会谈好了又临时变卦呢。”

“你们真是太客气了，还特地让小敖总来接我，真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不用理他。”

姜淼斯沉下了脸：“什么想法？”

姜淼斯站了起来。这是录制的第一期，他先跟过来免得有什么突发情况。

当他凑近时，白许鸣还是一就看到了他角的卡纹，不禁心中叹，再怎么盛极一时的人也还是会老的。

“……情况有变，”杨副导陪着笑脸，：“而且这里面白老师资历最小，站中间的话粉丝骂我们节目组就算了，要是对老师说三四也不好吧。”

白许鸣正被化妆师着描线，嘴还能动：“您直说吧。”

稚跑过去一开门发现是副导演。

“辛苦敖总跑一趟了，”姜淼斯先是朝敖旭打了个招呼，表示态度，又冲陈导吐苦：“本来也不想麻烦你的，但是吧，你说了这么个事我们也很难办啊，你们小杨导演还说这要是不顾全大局，很容易影响舆论的。”

“不可能。”姜淼斯直接截断了他的话：“你们一开始联系我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姜淼斯刚要发火，镜前的白许鸣开了。

“那杨导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