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如今的淑惠妃一起送到里来。”说着看了桑枝一，“想来要是说的这个年纪，除了皇后娘娘和淑惠妃之外，还有咱们皇贵妃娘娘的族妹贞妃——不，贞妃应该十九了吧。”

还有这次……就在刚刚。桑枝突然脸涨红，刚

“那是天恩赐福，通常都该是皇上赐给坤宁的……”绿莺压低声音，“只怕，坤宁又要换主人了。”

第二次相见，仍是是隆福门附近。第三次，素勒脚上穿的那双鞋——当初没看清楚，如今仔细想来，那不正是绣金凤凰的羽？

“那个字有什么讲究？”

永寿内，连废后静妃都对素勒礼让三分，锦绣姑姑更是连正看素勒都不敢——静妃素来自恃份，连承乾都不放在里，能让她给三分薄面的，除了她自己的亲人、上位的皇后，还能有谁呢？

“……皇后娘娘还有个妹妹？”桑枝握双拳，觉得心快要咙来了。脑里各蛛丝迹糟糟的，她本平静不下来，只好勉笑，“绿莺，你跟我说说这后吧，我一概不知只怕以后会拖累你。”

桑枝额上青一，“坤宁”三个字让她有难言的情绪。如果……如果素勒真的是……桑枝闭上了睛，自捺叫嚣的神经，然而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忆——

初见时，是在永寿门外。素勒突然现——从哪里才能突然现，还不被人发现呢？最好的位置只有正对着坤宁的隆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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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莺闻言暗想，以后要是桑枝跟在自己边，万一一不小心冲撞到不该惹的人，那可大大的不妙。于是，“后除了皇后外，共有九位正妃：董鄂氏三位，博尔济吉特氏四位，一位佟佳氏佟妃，还有唯一一个汉人妃恪妃。董鄂氏有咱们皇贵妃娘娘和族妹贞妃、宁悫妃，博尔济吉特氏有皇后娘娘的妹妹淑惠妃，永寿的静妃，恭靖妃、端顺妃。”顿了顿，又，“这九中，有嗣的不多。皇长早夭，现在只有五位皇，宁悫妃生了二皇福全，佟妃生了三皇玄烨，咱们里的荣亲王是皇四，还有一个庶的五皇。”

“满月了也没见漏消息。”

“娘娘素来俭朴，皇上张罗着大办满月宴都被娘娘劝止，只有一家三在内殿摆了一桌，那时的皇上真是天底下最和善的皇上，连带着我们也都跟着沾光。”绿莺，“而且……这里的事儿……”绿莺言又止，神示意桑枝那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皇上和皇贵妃娘娘都若珍宝，娘娘怕荣亲王福薄，什么都不愿意声张，连皇上都很听娘娘的。”又，“如今才是恩比天大呢。刚过去的除夕宴，皇上只单单给了娘娘御笔亲赐的‘福’字，连坤宁那位都只能看着。”

“三皇玄烨……”桑枝对这个名讳如雷贯耳，又怕绿莺看端倪来，连忙，“承乾什么时候有的皇？我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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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莺笑笑，“荣亲王世之前谁都不知这一消息，可刚一落地就被封了荣亲王！要知现在的二皇和三皇都还没有封王呢，要不怎么说咱们皇贵妃娘娘得恩呢！去年千秋节后第三天，十月初七，荣亲王生，要不你以为去年怎的一直忙个不停？只不过你们在外院，皇贵妃娘娘心思谨慎，未满月之前一消息都没漏，只有皇上和皇太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