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动嘴咬我的客人了，还不你？”陆行舟，“我看你是不是到了该绝育的时候了？”

顾曲：“我滞留在人间唯一的原因就是风极反，现在他也死了，那我就再没必要留下了。”

陆行舟：“阿羽说的没错，我想风极反一定想过跟你生同衾死同，但一定没想过跟你同床异梦。”

陆行舟：“你要去回？”

黄太吉瞬间僵，片刻之后放松下来，挑衅：“就！怎样？”

顾曲眸中挫败的神，喃喃地说：“以前我跟你说，他我，比我他更甚，所以他一直受制于我，其实不是的，我化了自己，我的存在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制约力，反而他的存在，成了我持苟存于世的唯一原因。”

顾曲搓了搓手指上的红痕：“陆组长，你别为难他，我是魂，没有被他咬伤，也不用打疫苗。”

他死了还要来骗他？”石饮羽眉间一丝嘲讽，“未免太假惺惺了。”

黄太吉怔住。

“我早在一千年前就已经死了，苟存这么多年，除了防止他什么太过离奇的事情之外，”顾曲，“也只是为了赌一气——他究竟能不能为了我，试着改变自己恶劣的本，学会尊重别人、善待这个世界。”

“你家这小猫倒是有意思。”顾曲笑了笑，伸手了黄太吉漉漉的粉鼻，觉一丝莫名的亲切。

顾曲忙不迭摆手：“那怎么行，别吓着小猫……”

他闭上睛，苦涩地说：“大概因为，他其实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我。”

陆行舟眯了眯睛：“什么意思？”

“别瞎说。”顾曲狼狈地接住小猫，无奈，“我确实喜你们家的猫，但是……我已经打定主意要去回了，没有能力再照顾他。”

风极反虽然没有直接手谋害人命，但是他一直玩人心，煽动别人犯罪。

“我已经请律师立好遗嘱了。”

顾曲：“你们都想问我是不是真心他，这个问题我自己都搞不清，，自然是真的，但恨，也是真的，还有更多剪不断理还的情——愧疚、失望、后悔、恨铁不成钢……我怨他，为什么明明有更好的解决策略，可每一件事情，他都选择了最惨烈的那方式？”

陆行舟：“你喜就带走吧。”

“啧。”陆行舟中闪过一抹异样。

陆行舟和石饮羽对视一，没想到顾曲会坦然承认自己对风极反的情，他表面看上去依然沉静端方，但内里的神世界好像已经坍塌了。

陆行舟神复杂地看向风极反的尸，觉得这气，顾曲好像赌输了。

“不是，”陆行舟，“他对你的难还需要质疑？我觉得不是他不你，而是他实在不懂得怎么去。”

顾曲轻笑，摸了摸黄太吉的小脑袋：“傻孩，我早已经死了。”

“嘶……”顾曲突然痛叫一声，缩回手来。

黄太吉被掐着后颈，浑动弹不得，小嘴顽地叭叭叭：“放我下来！不许这么拎着我！你们谈你们的，不要我！”

陆行舟：“他喜你，像风极反一样喜。”

“嗯？”

“就是风极反。”陆行舟板着脸解释。

陆行舟：“他就是欠揍。”

——黄太吉竟然咬了他一。

“如果风……姥爷希望你活着呢？”黄太吉突然声。

顾曲笑了起来，坐在床边，低看着风极反的遗容，抬起手，轻轻过他的脸颊，角笑：“你们怎么知一定是同床异梦？”

陆行舟拎着黄太吉的后颈将他提起来，拧眉盯着他的猫脸看：“你……到底什么风？”

顾曲：“姥爷？”

话未说完，就见黄太吉疯狂地扑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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