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僧侣众多，许多人又严守清规戒律，故而此地素油很有市场，无论是僧人还是富有的信众都会购买。

蒸笼里放的都是素馅馒，而三娘与莫文远篮里的则是果味馒，有桃馅儿，有李馅儿。

胖和尚嗅觉灵，老远就捕捉到了空气中的面香，不停鼻。

他娘可不是个好糊的。

素油即菜籽油，价格比荤油还贵，早在汉时，人们便开始尝试素油提炼，而北魏贾思勰的《齐民要术》中，也压榨取油的记载。

同桃一样，李在北方也是大宗果，它味略酸，果麦面，酸甜开胃，儿童妇女格外喜。

不多时，一大碗黑乎乎的“炒”上桌，李三娘还切了笋丁放去一同翻炒，用的油也是素油。

她将信将疑地看了莫文远好几，终于放过这一话题，小孩儿在她转后长呼一气，心说这理由不能用第二回了。

李三娘狐疑：“真的？”她怎么听得像是他胡诌来的？

但下次用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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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养的儿，她当阿娘的还能不清楚，她家大郎年纪虽小，主意倒是很多，坊间谣传的神童莫过于他这样的，又加之前些日在大兴善寺的遭遇，她越发相信大郎生而不凡，午夜梦回时，李三娘也会在榻上辗转反侧，嘟囔我儿不会是神仙转世？

而且他以前灵光一现的时候就没有神仙托梦，怎么现在就突然托梦了？难真是大兴善寺风宝地人杰地灵，让大郎上染了些佛气？

“唔——”

莫文远也为其味到惊讶，这年代的猪实在不好吃，相较之下白玉菇伪装的丝味更好。

第8章

想到这，莫文远又忧郁地冒了鼻涕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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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文远见装可也无法蒙混过关，便清清嗓：“素的法，是我从梦里得知的。”

莫小狗奇：“莫非谁家跟耕死了？”

李三娘狐疑：“梦里？”

三人吃了一顿满意的饭，饭后，莫小狗主动去洗锅碗瓢盆，李三娘则“严刑供”：“素的法，你是怎想到的？”

慧远和尚在偏门等两人，他后还跟了好吃的胖和尚。

人生真艰难啊！

他糊不清：“太好吃了！”

哎，他是不是神仙转世，总归是我儿罢了。

她心说，素包的价得定些。

“婶婶这是？”

李三娘见素油价，虽有些心疼，却还是买了一瓮。

小推车是跟隔小商贩借来的，他今日正好有事，不往西市，李三娘便用五块蒸饼换来了小推车的临时使用权。

李三娘一锤定音：“就叫素吧。”

等三人到门后，慧远和尚与胖和尚行佛礼，将三人带了大兴善寺内，莫文远是第一次寺院内，再加上是几百年的名刹，更是好奇非常。

八月十很快就到了，莫小狗推着小推车到大兴善寺，李三娘与莫文远跟在他后，手上挎篮。

“开吃吧。”

三人的筷齐齐扎到装满“”的碗中，莫小狗也不顾，直接中。

莫文远：“许是换了别的。”

莫小狗大惊：“白玉菇怎会有味？”

但今日莫小狗却闻到了一清新的香味。

他：“阿娘，这菜叫什么名字？”

这推车设计得妙，肚内掏空，固定不动时可添柴烧火，令笼中馒度不散，整一个移动灶台，此时天气，馒冷得慢，不需用到加功能。

李三娘摇摇：“是白玉菇。”

莫文远一板一：“不错，我夜梦，偶然看见仙人站在灶台前素，随后他又将法传我，让我应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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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兴善寺是晋武帝年间所建，到贞观年间已有四百年的历史。

……

“不，比还要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