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试吃会,一人只能吃小块，他定是几盘大快朵颐，他现在表情略严肃：“胡伯,太好吃了，怎么办呀。”

胡韦臻想都不想就训斥：“什么怎么办,他得好吃你不会比他得更好吃吗？这小事就畏畏缩缩，着实丢脸！”

后辈被他训得脑袋一缩一缩，还敢说话？

胡韦臻被唤醒后环视一周,看各位客反应，也看与他同来的厨师与东家们的反应，他回神算快的，其余人还困在的幻梦中，皆舒展眉，咂嘴，品味余香，回味无穷，胡韦臻假咳两声，唤醒几人，他们先如梦初醒，浑浑噩噩，不知今夕是何年，等看见小老刻薄的嘴脸后，猛然醒来，如临大敌，脸青青白白变了又变，嗫嚅而不得语。

莫文远门时所看见的就是一群脸熟人，还有普通客，他看见前者也没太惊讶，相反还同辈份最的胡韦臻，以示尊敬之意。

胡韦臻很受用，他就喜其他人尊敬他，也冲莫文远回应，他的冗长脸都缩短了似的。

等伙计从其他人那里问得评价时，莫文远跑来同胡韦臻打招呼了，他：“胡伯。”十里八乡的厨都尊称他一声伯。

胡韦臻沉声：“嗯——”

“吃得可好？”

“吃得……好。”从牙中挤几个字，这几乎就是他能给的最好评价。

“那就好。”莫文远也不问你觉得在江南能开店否，胡韦臻难看又尴尬的脸已经给了他答案。几番对话后，气势汹汹前来的厨师少东家们灰溜溜地走了，中黑羊看他们的背影发了“咩咩咩咩咩咩咩”的嘲笑声，还好厨师们听不见，否则会更加狼狈。

秦蔚山自认跟莫文远有情了，还专门过来：“同胡伯说了甚？”

“没说什么，就问他吃得可好，胡伯似乎满意。”

魏文：“胡伯的不怎么样，菜却得不错。”

莫文远微笑：“我却觉得他格也不是很差。”不过是小气了些，傲气了些，尴尬与否都写在脸上，比起两面三刀腹剑之人，他要率真可多了。

秦蔚山上下打量莫文远，不知该说他是心宽广还是阅历丰富，常人看见胡韦臻这全程不给好脸的人，都不会兴，尤其莫大郎年轻气盛，放别人家还是半大孩，定不会喜胡老。

莫文远似能看他在想什么：“他可会用手段暗算于我？”

“怎会？都靠厨艺发家，哪有暗算不暗算之说，况且他以何手段暗算于你？厨艺是自己的，最多不过在材上动手脚，呵，我对你不利的可能都比他大。”

莫文远：“既如此，他又有何不可之？在我看来胡伯率真，值得一。”

秦蔚山叹：“不愧是佛。”与人为善，心宽容，中正和平，还十分早熟，这等理中年人能参透不假，少年人便能说此番话，可真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