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说谢谢夸奖？小友真是耿直极了。

几人一同往店里走，期间莫文远说了自己正想的臭鳜鱼，还说了说令他为难的。

莫文远并非专门海鲜的厨，没有一看破鱼品质好坏的能力，但有大黑羊在旁辅助，轻而易举就挑了最新鲜的几条鱼。

秦蔚山早就与渔人打过招呼，随莫文远看，清晨才捞上来的鳜鱼是最新鲜的，绝大分还活着，有的在桶里游动，有的被放在麻布上，有力的尾拍地。

胡韦臻很满意莫文远第一个同自己打招呼，他得意洋洋长山羊胡：“此乃我小徒弟，你叫他胡小郎便是。”

“窈窕君，淑女好逑，古人诚不欺我。”

“如此就谢过秦郎。”

“胡小郎可好？”

莫文远：“……”

“臭鳜鱼？”听此说法，魏文很兴趣，胡伯面上不显，耳朵却已竖起来，他：“只由你言语诉说，我等尚不能想此菜滋味，还要等吃过后才可知。”

“此腌制之法，较之寻常有何不同？”他问得一本正经，魏文想的很好，臭鳜鱼臭鳜鱼，既然要有臭味，那肯定是特殊之。

他的小徒弟，人称胡小郎的，此时却像呆似一五一十：“是女郎给莫大郎送秋波，师父你说反了。”

他嗫嚅：“羊是否不喜我？”

他还仔细回忆了一下，明明在船上那会儿还好好的，怎么下船以后……

然而莫文远却：“无甚特别之，其腌制方法与腌酸菜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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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文远力充沛，次日便开始腌制鳜鱼，他一大早就亲去河岸旁，挑选鳜鱼。

魏文已经在李三娘肆等着，看他如何腌制臭鳜鱼。

莫文远连连摇手：“并非并非，也不知为何，羊下船后不是很喜，与你无关。”

小呆瓜摇晃脑：“很好很好，莫大郎你长的真好。”

魏文与秦蔚山看他们讲相声似的，都想笑而不敢笑，胡韦臻的脸很薄，一就炸，但这对师徒在一起实在是太有意思，还好那胡小郎是他侄辈，若是别人估计早就被逐师门了！

他专门拿了一个大木桶腌制鳜鱼，理来说缸也是能腌制鳜鱼的，但来的滋味

最大的反而是胡韦臻，他明明年纪很大孙满堂，此刻却化酸柠檬，看莫文远睛不是睛，鼻不是鼻，还在那儿义愤填膺：“真不知羞，竟同众多女郎暗送秋波。”

大黑羊：我也不知为何，但看众多女郎朝莫小远献殷情，就不大利。

秦蔚山嘴：“莫大郎放心，且别说是在秋日，便是在冬天你若想要鳜鱼我都能给你找到。”

莫文远：“可，寻常之法，臭鳜鱼只需七日便可腌制完毕，不过现在天气转冷，捕捞鳜鱼还需一番功夫。”

莫文远看见几人赶快叫大黑羊速度快些，躲过了纷纷扬扬飘落的雨，到几人面前一一打过招呼：“胡波，魏郎，秦郎，还有这位……”

胡小郎还有些孩心，同莫文远打过招呼后，睛就粘在大黑羊上不下来了，哪里知大黑羊扭避开他视线，就是不让看。

胡韦臻气的一掌拍在他的脑袋瓜上：“你诗经是怎么学的？”老夫年纪一大把都知是“窈窕淑女，君好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