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纳尔逊的团队提起过。”

钟咬下，握起拳：“他们当然不会提起，这关乎到公司的声誉，你没发现吗？这份报从到尾都没提到过纳尔逊。”

他们恐怕是连提都不敢提。难怪斯特会告诉他们，这些资料所剩无几，九成是被删除或者毁去了。

钟低往杂志的其他分扫了一，忽然觉得有些熟。他将它举起来，变换角度端详半晌，突然：“我好像看过这份杂志。”

杜宁启抬看他：“什么时候？”

“很久以前，在兰斯的办公室里，我无意间在他的桌上看到的，刚好打开的就是这一页。”钟尽力回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一篇文章好像也被圈起来了。”

杜宁启皱眉：“他没跟你说什么？”

“没有，他很快就把它收起来了。”钟很后悔当时没有多看几，“但看样，兰斯也很在意这份报。”

杜宁启猜测：“难说……他也认识患有这病的人？”

“我不确定他是站在哪一边的。”钟却表示异议，“如果他是真的在意，以他的作风，一定会搜罗专家，成立团队给他认识的那个人治病才是。”

然而，兰斯从接手博茨的那天起，就一直放任纳尔逊团队封锁消息。如今网路上已经寻不到任何关于这病的信息，只有他们前这份纸质资料，告诉他们，它是存在过的。而那些无法通过纳尔逊测试的人，也是真实存在的。

在这二十年间，能治疗他们的人不知还剩下多少，没有人知世界上还有这么一群人。他们作为人类，不被纳尔逊测试承认，能力也不足以与仿生人相比。与其说是上帝创造的仿生人，倒不如说，是一群被上帝所遗弃的人类。

他的萧乐，竟属于其中一员。

钟一想起这件事，就心疼得要命。

杜宁启不愧是专业的科研人员，他很快就理清思绪，把整份资料重新翻了一次，转又拿了萧乐的检查报告，边看边：“原来如此，我懂了。”

钟看向他：“什么？”

“我知萧乐的记忆是怎么回事了。”杜宁启的手指在光屏上轻，“现在有一技术，可以和眠相结合，对人的记忆行清除或者篡改，他大概率是接受过这手术。不过从他的情况来说，给他手术的人并没有彻底清除他的记忆，我猜，他是自愿的。”

手术……钟咀嚼着这个字，问：“这手术现在已经普及了？”

杜宁启摇：“当然没有，目前只用于军方和警方。”

钟心里忽然浮现一个名字，思忖半晌，正想开，后陡然响起喀啦一声，门开了。

第十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