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宽容，懂得更全面地思考问题。但反过来偏激一说，何尝不是这复杂本已经让我们模糊了基本的原则和价值判断，在追求平衡中失去了方向——内心里我们期望的方向。”

秦正笔直地盯他的睛：“你有方向吗？”

东方泽淡然一笑，转向窗外，没有回答。

秦正也转向窗外，目光连在广场上飞过的白鸽，轻声说：“有时候我很奇怪：怎么你会有那么明确的方向和简单却直接的判断力。”

东方泽意外地转回目光看向秦正，似乎在判断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自己玩笑。

秦正没有动，他的余光一直观察着东方泽。只待东方泽垂下帘，他才转回，大胆地盯着东方泽低垂的眉问：“你不是吗？”

东方泽也不抬地答：“你不是说我死板教条吗？现在又这么说我。正话反话都让你说了，只好随便你了。”

他的语气带些抱怨似的无奈，又有些玩笑般的亲切，微微垂下的脸从这个角度看，有说不的温顺和乖巧，那是通常面对长辈时他才会有的姿态，只在某些场合他才会在秦正面前装来骗骗外人，象现在这般自然而然地还是第一次。

这神情令秦正的心顿时了起来，里的戏谑不觉带上溺的笑意，凑近了问：“原来，我说的话你都记着呢，还记得这么清楚。是不是特别佩服我所以才谨记不忘？”

东方泽白了他一：“象你这么自以为是的人真是少见，所以就记得了。”

秦正不以为意，盯着他握着酒杯的手，殷切地问：“你喜什么颜？”

东方泽警觉地瞥了他一：“嘛？别想假借心理分析又来行恶毒攻击那一。”

秦正：“哎我说东方泽，你对我的印象是不是可以改观一下？”

东方泽不予理会，随：“我喜红、黄还有蓝。”

红黄蓝三原？那是组成这世上所有最丰富、最绚烂彩的三基本，也是这世上最纯净的三本。

秦正会心一笑，却：“我不像你那么极端。红是侵略，黄是暧昧，只有蓝，是理并充满梦幻彩的颜，这一上，我勉跟你苟同一回吧。”

东方泽似笑非笑地白了他一，虽然没说来，那神分明是“就你还懂得这些”？

秦正故意歪解：“工作时是红，私下是蓝，你什么时候是黄的？”

☆、19.竞标底价

东方泽还未回答，一边老布走过来，不知是凑趣还是提醒：“谁说黄？最近在扫黄不知吗？”秦正用力向他使，又怕对面那人看到。

不想东方泽面不改，用清澈、单纯的神看了老布，认真地说：“你听错了，他说的是彩里的黄颜，没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