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他终于觉察：秦正发短信的意思，不是想监视东方泽在什么，而是想找他？

所以，陈立放心地立刻回：“他刚在锐欣开会，现在去布拉格咖啡厅的路上。”

秦正赶到布拉格咖啡厅时，东方泽坐在他们习惯的位置上，正神地看着窗外，秦正在他对面坐下他才察觉，没说什么，仍然盯着窗外。

秦正问：“为什么不回家？如果不想回去，你告诉我我陪你一起来这坐坐，也好过一个人对着窗发呆吧？还是你在这儿装酷骗女孩呢？不会嫌我碍事吧？”

几天不见，东方泽愈加消瘦，两颊都有些塌去，显得更冷峻了。

他微皱了下眉，看都没看秦正一，清声：“要么闭嘴，要么去。”

能这样静静地与他相对而坐，秦正已经好开心，举手向老布示意，了杯威士忌。

东方泽一直没理他，只是神地看着窗外来来去去、自由来往的人群，其实他在听酒吧里播放的歌曲。那歌曲的旋律很简单，但听上去每个音符都像重重地落在心的儿上，让人心慌慌的，好像要失去什么。

秦正说：“我等你到35岁。”

东方泽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谁要你等？”转过去怅然远望，倏忽一笑：“你还是别等了，人一旦离开，就再回不来了。”

秦正的神不见底，平静地说：“这首歌的名字是《我等你到35岁》。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两个相的人，约定彼此相守，不能相守也要等到35岁。可是其中一个娶了妻，另一个等了很久，害怕35岁之后就再没有这个约定，所以提前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这样35岁永远不会来，他就可以一直等下去。”

这是两个男人的情故事，秦正没有特别说明，但他相信，东方泽懂得。

东方泽听得神，应该也被动了，突然说：“我最不喜等人，也不想被人等，还是了无牵挂最好。无论谁先离开，谁都不需要等，这样最好。”

秦正注视着他，举起了酒杯，微笑：“只要你说的，怎样都好。那我们说定：永远不要让对方等！君一言——”

东方泽勉一笑，举起了酒杯：“驷难追。”

秦正徐徐将酒送到嘴边，神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东方泽：只有分离，才需要等待；今生今世，我都不会让你离开。

东方泽啜了一饮料，噙在边却没有咽下：没有等待，就不会有亏欠，就可以净地离开。在没有望的时候离开，就不会有不甘和遗憾。这样，最好。

秦正盯着他的睛，说：“好久没一起喝酒了，敢不敢今晚再战一次？”

东方泽微微一笑：“好久没有赛车了，再比一次？”

只要他想的，秦正都愿意满足，只是今晚好不容易两个人可以静静相对，他有不舍得这样快就过去、然后不得不回那个已经变了味的家……

东方泽斜睨着他沉思的神，用长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二下，故意激他：“不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