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整理图书。

现在大局已定，秦正终于可以放下心，从后面安心地注视着他的背影。他的形是印象中一贯的，现在看来那份更加韧、笔直，像一棵行走的小白杨，充满向上、不屈从、认真执拗的生命力。

他在书架间穿梭，拿起一本本收藏到地上的纸箱里，好像，真的在为离去准备。

秦正悄悄走到他后，突然问：“嘛？大扫除？”

东方泽吓了一，白了他一：“有些书不会再看，该收起来了。”

秦正随意翻捡着，东方泽看着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忍不住问：“你妈妈今天走，你答应送机的，你不记得了吗？”

秦正一脸天经地义地：“不是有你吗？”

东方泽被他噎住，转过去继续整理书，不再理他。

秦正笑着靠到他的后，问：“她又拿你撒气了吧？回我陪你下棋作补偿——不是下棋不好玩，是没完没了地输给泽总需要提前好充分的心理铺垫。”

东方泽没理他，走到书桌前坐下，突然问：“你今天什么去了？”

秦正小心地说：“谈生意去了，你不是让我多用心在工作上吗？”

东方泽一笑：“希望这话是你的真心，你父亲就可以安心了。”

秦正顿了顿，低声问：“你恨……我父亲吗？”

“怎会？”东方泽奇怪地看了他一，认真地说，“他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报答他。所以，如果有什么地方令你受益，你不必过意不去。”

东方泽难得开一次玩笑，秦正却没有笑。他小心地用手指了指自己脖，问：“你，这个地方有疤，是怎么来的？”

东方泽奇怪他今天的问题都这么莫名其妙，还是答：“小时候比较任，跟大人提要求，不听大人话，被责罚了留下来的。”

秦正问：“小时候？有多小？”

东方泽皱着眉看了他一：“八岁。”

秦正松了气，总算这伤跟孔雀王无关，这才真心好奇起来，问：“你当时想要什么？”

东方泽无意跟他在这儿贫，站起来向外走，一边随：“想上学。”

秦正愣在那里。

周日，军方没有如期驻孔雀工厂。

周一，孔雀对外宣布制造业务售成功，收购方是国资背景的江南造船厂。本是好事一桩，但因为公布的成额远远低于市场价格，所以孔雀票继续跌势。

周二，江南造船厂开始与孔雀集团行相关业务的接程，军方代表开始驻工厂，所有接工作有条不紊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