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跟余锦年商量的语气，只是没等他答复，余锦年就被他拽了下去，他半伏在男人膛，盯着季鸿用手指将剜的膏在自己脸上。男人的指尖好像永远也不似的，一直以来都透着微微的凉意，连着抹在脸上的膏也凉丝丝的。

余锦年一把夺过去，打开盖，只见是黄的一盒膏，一淡淡的茉莉香扑鼻而来，他狐疑地看了看季鸿，用手指尖挑一来抹到自己腕上试了试，问：“你买它什么？”

“什么怎么办？”余锦年问，才意识到他可能是指灯灭了这件事，便又嘻嘻哈哈一阵，贱兮兮地问，“怕不怕呀？要不要小茉莉去帮你灯？”

等季鸿将他两团脸都涂上了膏，他才回过神来，别扭：“怪怪的这样……都是女娘们涂的东西，不好罢？上次……你不是不太喜这样甜腻的东西么……”

他又将少年手腕置在鼻下仔细闻了闻，似个瘾君般，之后才满意：“虽与京中常见的壳膏差了一些，却也算不错了……要么脸上也抹些？”

帘中一片漆黑，季鸿也终于趁黑抓住了这条不留手的泥鳅，他将笑得直的少年掖在怀里，吻了下颈后，问：“怎么办？”

他说的上次，是指抹了清手膏的那次。

余锦年不懂：“为何？不是好了很多么？”

季鸿奇怪：“脚上抹它什么。” [page]

季鸿觉得他荒唐且幼稚，却又忍不住合他幼稚的取乐行为，两人在被里了，房间里窗柩忽地一响，突如其来的夜风灭了床的半截烛火。

只是这么看了会儿，余锦年就迅速放下了戒备，沉醉在对方那双狭长而邃的眸之中。

他将手伸到枕下，摸一个手心大的小瓷盒：“买的。”

季鸿失笑：“那你

“快抹快抹！”少年叉着几只圆圆的脚趾，季鸿被他闹得不行，便与他脚背上也涂了一些。

“只有我们两个”，这样的话让余锦年心中愉悦，他安静坐在一旁，傻笑着让季鸿在他脸上抹抹，只不过香味熏得两人都有些心猿意，才涂了半张脸，余锦年就翘一只雪白的脚丫来，径直到季鸿怀里，扬了扬下说：“脚上也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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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锦年还想问，他已彻底昏睡过去了。

受了委屈的小动，季鸿被气得哭笑不得，两手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下，：“什么叫收人家的东西。”

趁着脚上膏未，余锦年便泥鳅似的钻了被里，一脸坏笑地用脚去蹭季鸿的，四只脚丫在被窝里相互纠缠，搞得两个人都香的，好像这样两人就是一块的了。

“怕什么。”季鸿指下摸到少年两颊有些微微糙，平日看着是白的，原来到底是在厨灶间熏伤着了，他不由心生怜，又在余锦年脸上多抹开了一些膏，“只有我们两个知，以后晚上都抹些，这个冬天也好过。”

之前还是小蝴蝶，今晚又变成了小茉莉，他哪来这么多奇怪的称呼，脱又可，季鸿不禁收了手臂，轻声叹：“我的惧黑症怕是不会好了。”

一个少年正蹑手蹑脚地从绳儿底下钻过去，清似抓住了崽的鹰般，锐：“咦，年哥儿，你怎么也这么香？”

余锦年呼啦一声扭跑掉，一撞了刚走厨房的季鸿怀里，一脸贼心虚的表情，仰小声：“嘘，发现啦，发现啦！”

她拿藤拍松打着被，忽然“咦”了一声：“年哥儿这被上怎么一香？”

季鸿渐渐地阖上睛，走了一整天他的确累了，又因泡了澡，整个人都在最放松的时刻，又陪少年胡闹了这会儿，的疲惫泛上来，箍的手臂也慢慢松懈下来，中隐约呢喃：“太刺……锦年……”

季鸿看那膏渐渐在少年腕上化开，温将香味蒸得更透，似顷刻间在床帏当中迸开了一簇茉莉，但比起香，此时上这个新鲜滴的少年才更令人陶醉，他握起余锦年的腕，用手将那膏开了，腻腻的，他：“那货女说这膏极，是了蜂的，我也不知真假如何，便先试了一试。”

一了冬，天亮得也晚，好似时间都被拖慢了，整座信安城都眠起了懒觉，各家店铺也都开业渐迟，余锦年这一睡，竟是舒舒服服地一觉到了大天亮。今日是个极好的艳天，信安县的冬天一直是灰蒙蒙的，鲜少能有这样晴朗的好天气，清在后院当中扯起了一绳，给诸人晾晒棉被，将整个后院都堵得绿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