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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5(2/4)

天气,最适合凭栏赏雨了,若有一壶薄酒更是再好不过。

避雨的客。

那碗也是附庸风雅之,平日里装些

余锦年盯着他瞧了片刻,突然没没尾地说:“甘松一、柏仁三,并白檀香半两,又佐三两桑木麸炭末,合为香,静时之焚烧。”

来,遇上闵雪飞,那人抱臂站在廊下,似乎是在观雨。见是他,便低看了一,也没说什么,只待他快走过去时才闷了一声:“只望你不要拖累叔鸾,他原本也不该走这条路。叔鸾他——”

闵雪飞沉沉地吐气,颇有些无可奈何的浮躁,他一方面,于大局考虑,想将那位季三公拉回正上来,另一方面,却又于私情,不忍心说太多的重话。他始终看不透,前这位少年医才究竟是郦国公世的黄粱一梦,还是季鸿的千金难求?

闵霁回过来,纳闷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突然的是在说什么。

这条路是哪条路,余锦年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愿明白,他抬起去看闵霁,想与他问个明白。檐廊的雨滴下来,沿着略带汽的发梢,最后似乎了少年人清莹秀澈的眸里。

正这么想着,那不知野到哪里去的闵懋也回来了,大咧咧地推门来,竟心有灵犀般的带了两壶酒、几包的茶心,酒是好酒,并不烈,正好菜,只是有些凉,要是给季鸿喝,还得劳烦余锦年去讨个小风炉。

闵霁觉得不可思议,他自认为仪态如常,并无任何不妥之,怎的就被人看无味来?如此思索着,便不由自主地跟上了余锦年的脚步,两人前后脚走前堂,忽听得一声清脆响亮的碎碗声,这声虽不如何重,但在淅沥如乐声的雨音里,就显得格外刺耳。

开了窗,斜斜的雨丝打在窗页上,微有些寒气,但让人觉舒服。天发昏,却又尚未尽黑,遥遥地还能瞥见天际一抹红紫的余,远的青瓦房上生着些半黄不绿的苔,已发叶的地锦摇摇瑟瑟地攀附在灰白的墙面,挑担的小贩匆匆忙忙,拍打着衣襟在树下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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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言嘉心不在焉地说了句什么,笑便一声不吭地蹲下,去整理地上的碎瓷片。

余锦年答:“闵公近日不觉心烦沉,饮无味?此香名清真香,清芳怡人,有醒脾益气、宁心安神之效,闵公心情烦躁时焚上一粒,或有些许助益。”

因是下雨,店里的风炉都被各家借去了,只剩下个半破不旧的,那店小二将它拿来时还很是怯,生怕被这群非富即贵的公哥儿们赏上一掌。好在余锦年是穷惯了,也并不觉得被亏待,捧着风炉又讨了几块炭,便往回走。

堂中众人也都停箸望去,熙熙攘攘的说笑声也渐渐停息,倒不是那枚被摔碎的碗是何名贵瓷,引得如此关注,而是因为声响的源正是那位临窗而坐的富贵公吕嘉言——与其说众人是被碎瓷声所引,更不如说他们只是想看吕家的闹而已。

将瓷片扔了回来,吕言嘉又挑起茶壶,倒了一满碗茶,以扇柄推到桌沿,无声地扬了扬眉。那杏衣夫人肩膀微动,似要站起来,却被笑侧拦住了,她朝那杏衣女摇了摇,便咬咬牙,自桌上捧起了那装满了茶的薄瓷白碗。

说罢,便抱着小风炉离去,闵霁直看到他清瘦的脊背微微一躬,从帘下钻,才猛地回过神来,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睛,嘀咕:“……他怎知?!”

“罢了。”他摆摆手。

那碗正碎在笑脚边,她低着,浑漉漉,仿佛刚从雨里跑回来,发丝裙梢滴下来的在地上洇了一团痕。吕嘉言用一支银签拨动着桌上风炉里的炭火,后提起茶来,给自己斟了一杯。坐在他对面的也是位穿杏衣的年轻夫人,看相貌比之笑大不得多少,眉锁着盯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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