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小结节，他皱了皱眉便退了回来，：“公您这个约莫是痹症，且患病日久……但只要沿着痹症来治，当有所显效。”

周凤睛一亮：“主——”

燕昶眸中暗翻，压沉了嗓音：“可能治？”

余锦年了，认真：“自然，只是要费些功夫。看这病灶，当是早年肩臂受伤时未曾医治透彻，之间留下了病，日后受了些许寒之气，又没好好休息保养，年少时可能不觉甚么，待年纪长了才始觉疼痛，如此天长日久，便发而为痹症。新病易治，久病难医，凡是陈年旧疾，都不是太容易。”

周凤连连应和，忍不住话，愤愤不平地说：“小神医着实神了，可不正是如此！我们主瞧着是锦衣玉，岂有人知他为人鞍、任劳任怨，何曾享受过一天！主整日里东征西——”

“——周四！还不退下。”燕昶打断他。

“……”周凤赫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打了自己一掌，闭上嘴带着自己的新名儿“周四”，恹恹地退到一边。

余锦年困惑地看着他们。

燕昶指尖敲了敲茶盏，和善地解释：“东奔西跑。我是个贩茶的商人。”说到这，他才想起来还未曾自报家门，“某名夏越，久居南地，时而奔波蜀府，你也知，我们这行的鲜少能歇得住，生了病也难得能有机会调养……生活所迫罢了。”

似乎是有些理，只是，这人上倒不像是茶商该有的味，反而有……河腥味。

燕昶：“诊病之事，小先生你看……”

余锦年说：“不瞒夏公，我今日来就是想办些药针医刀，只是下了这档事，估计这几日要暂且个‘缩乌’了，一时也无法置办齐全。况且我是途径此地，只停留数日罢了，并不会久待。不过东崇府人才辈，寻个郎中大夫应当也不难……”

“既然要停留数日，与其在客栈中闷趣儿，不若由夏某东，小先生赏脸吃个便饭，饭后若有闲暇，也与某瞧瞧这不争气的胳膊。”燕昶不由分说，“明日晡时，在下便派人来接小先生。”

余锦年：“……”

简直没有他拒绝的余地了。

余锦年听着外动静小了，又隐约传来段明几人熟悉的叫喊声，他腾得站起来，往门走了几步，脸上的喜悦难以自禁。他正推门要去，忽又想起什么，回跑到周凤面前，借了他的剑将系死的衣带斩断，径直把那碍的喜衣扔脱在地上：“我先走了。”

燕昶送他至门前，从窗扇间望向远，看到一个熟的背影，青衣乌发，在闹市之中如鹤立群，似玉，他睛微微眯了眯，向余锦年：“可是你的家人来寻？”

余锦年也遥遥望见了季鸿，心里喜，上那魂儿都要先飞过去了，便心不在焉地应：“嗯，算是吧……”

燕昶沉默，直看着少年飞奔过去，一扎那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