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一句，就说……姓季的除外！”

苏亭：“……”

话音刚落，就有一人杵在了柜前，低声笑问：“那姓燕的如何？”

余锦年对这声音下意识就觉目眩，也不知究竟是被季某人给气的，还是被燕某人给关了心理影，他也没抬，翻了个白：“诶，苏亭，听见狗叫了吗？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饿犬，快给两个包打去！”

苏亭不知余锦年被锁小黑屋的事，没听他是在骂人，还真从后拿了俩因为掉地上所以没法卖了的包来，张望着四看，问“狗在哪”。

余锦年半掀起，没好气地扫了柜前的某人一：“可不就在这站着么。”他又去一本正经地叮嘱旁边的书生，“苏亭，知人模狗样是什么样么，知衣冠禽兽是哪兽么，快瞧瞧，下次记住了，这样的东西可不能放我们店里来，要坏风的。”

苏亭这才反应过来，不知所措地捧着俩包，颇有些尴尬的朝燕昶笑。

燕昶已习惯了余锦年笑不笑的姿态，更学会了不烦不躁地接收样频的骂人金句。这几日天城猎，京中空闲，他却不能空闲，忙过了这几日偶然听见几个下人吊八卦，东十字街上有个傻老板，折本生意，赔钱赚吆喝，最奇的是连匾都不挂。

分明没亲所见，他第一个念就觉得，这特立独行的事，放大夏，也只有那只被他放走了的小猫咪能得来。也不知为什么，明知即便是来也不会得到什么优待，他却还是没忍住，也没叫上周凤，自个儿就走来了。

了店，不预料，果然被骂了个狗血淋。

燕昶自己也觉得没意思的，兀自笑了笑，并不门，反而很没尊严地吃下了这骂句，还挑了个能瞧得见小老板的桌坐下，耐心地翻看桌上的东西——一个底座，一条凹，竖一张打磨细致的薄木板，板画着个碗形，下面写着各菜名和价码，如此奇形怪状的板，就是所谓“菜单”。

识字的可以自己看，不识字的可以请小二来念，每日还有据老板心情而定的开胃小菜，掌大的一小碟，材都不贵重，但是五颜六摆一圈，极好看。

燕昶心，这事果然还是只有他才能想得来。

余锦年走过去，撂下块抹布：“真是佩服，你究竟有多厚的面，才能这般面不改地坐在这儿？”

燕昶徐徐：“怎么，那姓季的没将你好，怎么如此大的火气。”

“……”他说的声音不大，周围又吵闹，除了他们二人应当再没人听见，余锦年一怔，有些没反应过来。

燕昶笑：“该不会叫我说中了罢？”

余锦年骂：“中你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