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反让人忽略了此人真正的样貌，如此一来，这才叫人将注意力放回到画像原本的五官上去。

这时画像都是画师手绘，本就与真实相貌有极大，刨去这几分差异，放远了去看，好像还真有那么一像他。

余锦年陷沉默。 [page]

严荣抱臂：“怎么，无可抵赖了？用不用我与你指一指去司衙的路？”

余锦年扬起脸来，不服气：“我发现你这人真是好生奇怪，方才还好一副怕我被抓的样，转脸就要嘴里冒刺儿。红馆姑娘们的心都没有严大人这般善变……那薛小少爷横行街坊，有人看不惯不是很正常么。怎么，真要是我的，你还能将我扭送了不成。”

严荣听他这气，仿佛这事真跟他有关，顿时将手放了下来，瞪直了睛盯了他好大一会，又突然环视四周，将他三推两扯地了附近的茶楼包厢。两人坐下，屏退闲人，他刚要张嘴质问，余锦年才慢悠悠开：“行啦，放心啦，不是我。”

“……”严荣正盘算该怎么办，听这一句，气得被茶噎住，“余锦年！你究竟哪句是真？”

余锦年品着新上来的茶，：“真，真得不能再真了。那薛定还是我亲手治的，总不至于我没事先在脸上个斑，跑去将他刺伤了，再心思给他治好，我是闲的疼么？”

严荣呛了一：“……你说话斯文一。”

余锦年笑眯眯：“成，忘了严大人是个斯文人。那严大人，既然这坏事不是我的，请问我能走了么，还得去买，回家包粽，过端午。我们都是有家有室的，大人也快回去陪夫人罢，与我这三伙夫吃什么茶。”

严荣顿下茶盅，歇在椅背里，无语：“亏我瞎心，我这好心好意的，全被你们当驴肝肺。快走快走，省的叫人心烦！”

余锦年原本要走的，又回过来问他：“除了我，还有旁人烦你啦？”

“可不就是你那季世的青梅竹。”严荣气郁，“前几日御书房，他当众为一个臭名昭著的权宦说情，天的雷霆大怒，愣是被他那七寸不烂之给说得烟消云散，竟只罚了人三十板，禁足暗房一月。如今朝野上下，人心动，都猜测他是不是投了阉党。我只劝他几句要惜羽，反被好一阵奚落。”

严荣又奇怪：“闵雪飞此人虽游刃圆，但向来清正。如今季家突起，季叔鸾被天重用，正是施展拳脚的好时候，他怎么反倒去跟那宦官勾扯！他不是与季叔鸾形影不离么？”

余锦年怔了一会，：“我不知。”

“也对，我与你说这些什么，你又不懂。”严荣嘀咕了几句，摆摆手，“算了，走罢走罢，别叫薛家的人真把你错抓了，我可不去给你通风报信！”

余锦年挽起自己的小篮，笑了笑：“那你有空去三余楼罢，这茶钱记着，到时候还你顿饭。”

严荣咕哝着：“谁家还少你一顿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