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地舒展了一个懒腰。

夜，余锦年转过，拥着情郎的衣服继续睡——

金幽汀的门却突然被人用力砸响，门房于痴梦中惊醒，慌忙披衣起来，挑灯去看，只见门外是两个灾民打扮的老夫妻，互相搀扶着，面焦灼，约莫是一路小跑来的，都得厉害。见厚重园门打开了一条，那老妇人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去，焦急：“余神医、余神医！我儿他……” [page]

……

余锦年挑着灯笼飞奔到医馆，了门直奔西阁，只见一个青年倒在地上，两侧面颊凹陷，小搐，中清白秽，一旁桶中更是盛满了清似的，他下鼻大张，肤苍白冷，不停地往肺中气，却只肯吐短短的一小浊气。

随后而来的老夫妻也冲来，吓得差昏厥过去。他们方才去找小神医时，他们的儿还好好的，这一去一回不过半个时辰功夫，儿竟要不行了！两位老人哭得凄怆，一人嚷着一句，直说他们儿只是土不服，上吐下泻，怎么的就这样严重。

正说着，又一人从后院走来，也扶着腰走西厕，那人便扶墙走边骂骂咧咧，听音应与这对老夫妇是一个地界的人。

“你们哪里来的？”余锦年立刻问，“还有没有其他人也得了此病？与你们同行而来的都是那些人？”他一个转，当即叫来医馆里帮忙的小厮们，让他们将馆中所有上吐下泻的病人都请到一，“找来，都找来！一个也不要落！别碰他们，挑来我一个个过目。”

“我小孙和他娘，也是拉空了死的，还没到了京城，就病死在路上了……”那老夫妇颤颤巍巍地哭，“我们从滁南府来，那儿涝得厉害，粮和田地全都淹了，什么都不剩……”

“嗵——”的一声。

余锦年只觉前一黑，手中灯笼砸在地上，双眸发怔，中自言自语地呢喃起来：“滁南、滁南府……”火苗迅速着了灯笼外壳，烧起一簇小小的烈焰，看要燎到旁边的帘，石星吓得赶从院内抄起一桶清，哗啦一声泼了来。

呲啦，火苗熄灭。

“……小公？”石星拎着空桶，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小公！”

余锦年七魂六魄豁然归了位，后背随即冒层层冷汗。

滁南府。

季鸿现下正治理之，可不正是滁南府！

第146章麻婆豆腐

医馆中凡上吐下泻者共四例，其中三人皆自滁南府而来，而另一人则是抵京前夕才与他们相遇，遂结伴城，故而染病。但病来猛烈，那已倒在地的青年已被安置在远离众人的偏房，余锦年命人给他了两碗糖盐，又以附桩急灸其关元大，待其人稍一回转，便又他喝下当归四逆生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