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栋跟着云集和李牧，在两个“助理”的护送下，登上了飞往b省的飞机。在机场里，国栋贼眉鼠不住往机场警察那边瞟，云集发现了也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他就立老实了。

“卫军！孩，你听话，过来！”姥姥急了，晚上山上指不定还有什么野兽，她怎么能放心他去？

“卫军，你放着吧，柴还够用……”姥姥忧心忡忡地拉住自从这一趟回来就变得少言寡语的儿。虽然以前他话也不多，但是现在更是一两天也不见他吭一声。

“我说饭，姨母又不让……”他除了会烧菜这手艺，其他的都不会啊。

“……没事，我早去早回。”

“这都快天黑了，山上路不好走，明天再去吧。”

“带你回家啊，你不是说都是你父母的错吗？我现在就去会会他们。你的小叔人好心善不跟你们这帮人计较，可惜我不一样，我向来奉行睚眦必报。这次是你们先招惹我的，希望你的父母已经好准备了，走吧。”

卫军……

坐在车上，姥姥见儿不停摁手机，她尖看到上面是一张三人合照，上次来过家里的云集坐在中间，小和另一个不认识的男孩分坐两边，两个孩都笑着把手搭在云集的肩膀上。卫军凝视着屏幕，手指一从那三人脸上轻轻拂过。不一会超过了时间，屏幕突然黑掉，他似是被惊到，暗下的屏幕只印他错愕的表情和颤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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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能上山，卫军从柴火堆里挑了几投姥姥面前的火盆里，拿火钳把火堆中间拱了拱。

了，看见黑影罩在自己上就连牙齿都开始打战。

“总不好，白吃不活……”卫军在姥姥边的树墩上坐下，两看着火堆神。

“活是不完的，你姨不也说了让你随便得了，你瞧你这两天劈的柴，都够烧半个月了。”

“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这是她教我的。何况她还是咎由自取，不必理会。”

这一次回来，卫军一句也没有提a市的云集和云帆，知莫如母，姥姥很快明白，是那个日到了。

“女士那边……”

云集转走，李牧在门边稍微拦了拦。

姥姥知他们母不是国栋那一家搅事的对手，所以卫军不停蹄赶回来之后，两人当即决定远远躲开，去姥姥老家避一阵。

“……”

“你，你要带我去哪？”国栋没有天真到云集会就此放过他。

“妈懂，可你不能累着自个不是？天天的上山下山，来回一趟就好几里路，还没两天你看你脸都塌下去了。”

“卫军，我们只是去住一阵，不用带这么多东西……”

“……好。”

“要下雨了，柴火了不好烧，要多砍。”卫军放下一捆柴，又要上山。

“我们现在住在姨母家，来者就是客，你姨母怎好意思让客人下厨饭？妈知你是好意，但咱们是不是也要谅谅姨母？”姥姥拉起卫军的手，劈了几天柴，手上全是树枝划拉的，有些还洇着血。姥姥捧着儿伤痕累累的手

姥姥发现，卫军似乎是决定了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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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想找警察？也行，正好我手上也有几个案兴趣，就是不知跨省给不给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