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医院了？”麦丁提心吊胆地问，他其实不想问，因为他害怕知答案。

心无法接受安晏的说话，他要亲问付叔，让付叔戳穿安晏的谎言，付叔启动车掉，正准备走时，麦丁跑上前去，叫住付叔：“等、等等，我想问问为什么你会故意不和我见面？”会不会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比如自己和他去世的亲人或者初恋情人很像，所以……

安晏发很短的冷笑声：“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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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叔依旧礼貌绅士，他的气质并不是装来的，与他本人一，态度温和地回答麦丁：“给你造成困扰了，我不太擅长和智商不到十岁的人说话。”说完，他开着车走了。麦丁怔怔地望着远，原来安晏没撒谎，什么叫不到十岁！谁智商不到十岁了！有没有搞错！麦丁的自尊心已经千疮百孔。

“你不要用那张脸盯着我。”

你害我声誉尽毁，你让别人以为我是狗，你在电梯里将冰冷的手伸我衣服里，你骗我闹铃快要响起的房间……你对我明明过很多过分的事情，我为什么会这么傻？总是无法生你气。

下个月就要过年了，要提前好好准备和安排下。他坐在书桌前，拿起小本，算着几号去安晏爸妈家，几号要去探望安爷爷，需要买些什么年货等等事情，他越想越满意，今年节他也要过得很开心，因为是值得开心的节日。麦丁的期待像在不断膨胀的气球，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以后，就会爆炸。

“怎么了？”被吵醒的麦丁问，等待他的只是一片寂静和手机屏幕的光亮，麦丁开床灯，他适应光线后才睁开睛，心莫名提起来，沿着往上升，麦丁从安晏的脸上看到了他很少会现的表情，麦丁大概只看过一次，那是很久之前，为了得到安晏妈妈吴馨的认可，开车回家拿东西遇到车祸时。

安晏也停住了，他转过，下了两步台阶来到麦丁面前，伸手推推他的：“弱智。”

“比如……”麦丁放慢脚步，停在台阶上又陷思考，很快他找到了方法：“比如以后你再敢整我或者欺负我，我就会真的很生气，你说不定被吓住，以后不得不尊敬我了，先用你来下试验，看有没有效果。”

第73章膨胀的气球

如果安晏在地狱，他也很可能觉得地狱比天堂亲切。

“把手放开。” [page]

“安晏！”麦丁瞪圆了睛。拿魄力！生气！要很生气！安晏饶有兴趣地盯着麦丁脸上的表情，他正努力表现的气愤。相较之下，麦丁更像被实验的对象。

“像推我，骂我弱智那类的。”

“爷爷。”

“哪张脸？”安晏故意更靠近，麦丁所的努力全白费了，他突然抱住安晏的腰：“为什么不能生你气，真奇怪。”

安晏掀掉被，严寒钻他时，他似乎全然未觉，他边穿衣服边将麦丁的衣服扔过去：“起床吧，我们去医院。”他的声音听起来如此平淡，没有掺杂其他情绪在里面。

半夜，安晏的手机在黑夜里不安的颤抖和嘶吼起来，安晏眯起睛摸过电话，正想挂断的手指停住了，他停顿了两秒才接起电话：“喂？”

麦丁拽了手，他也匆忙穿上衣服，随着安晏一起下楼。安晏的车开得很快，麦丁盯着窗外迅速略过的事，谁都无心谈，谁都无心安对方，有时候一些安的话反而显得生和虚假。麦丁的手指冰凉，上次去见爷爷时，明明很好。可他心里清楚，爷爷的一直不太好，他刚和安晏在一起没多久时，安晏因为爷爷医院时为了陪爷爷失踪过一阵，那次他和安晏吵架了，他转学了。为什么现在总要想起一些不

“哪算欺负你？”

1月已经中旬，麦丁看着日历，还不敢相信已经是1月了，可他后来仔细想想，发生了那么多事确实也该是这个时候了。他从学生到工作之间的过渡期和适应期已经结束了，现在的他反而觉得公司比学校更亲切了。

耽误了些时间麦丁才想起要去营销拿资料的正事，自尊心暂时放一放吧，他与安晏在电梯前等着，可电梯都被占用了，迟迟不肯下来，他说：“我们走楼梯吧，你上七楼也不算啊。”安晏嫌麻烦的神，还是朝楼梯间走。安静昏暗的楼梯间只要一发声响灯便明亮了，麦丁思考许久后说：“安晏，你说我要不要学习王总，平时很普通的样，但偶尔很有魄力的一面，那样谁都不敢小瞧我，包括付叔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