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衣轻尘便不住好奇，“所以洛清司的死因究竟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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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听沉依提起过自己为何憧憬师兄，似乎是有一次她在青灵山下棋，遇上了求而不解的局，师兄恰采药路过指了她一番便离开了，恰那落的手法与洛清司重合，沉依一时情难自已，险些将‘爹爹’二字唤。要我说还好她及时反应过来，那时师兄方才十多岁吧，要是听闻自己被喊了爹爹，估摸着能罚她将整座藏书楼的典卷都抄上一遍。”

衣轻尘闲来无事，从破庙的角落里翻了一块碑，半懂不懂地看了数遍，倒也晓得了这庙里供的究竟是哪路神仙。

娘亲伤心绝，哭了一天一夜，睛便再看不清事了，只摸瞎着捉住了沉依的小手，到了带回断手的那二人手里，托付，“小女依，托付与灵山名下，莫再让她碰棋，莫再让她招惹是非，莫再让她与我一般瞎苦命......莫要告诉她清司的死因......”

提及此，沉生忙压低声音，“这事儿不厚，不能说呀。”衣轻尘一拍沉生的肩膀，“你同我装什么装？”沉生虽是个大嘴，却自诩是个有原则的大嘴，“背后师妹篓这事我可不敢，公我与你说的是洛清司与大师兄相像，你偏要问别人的死因，过不过分？”

“莫让她接近帝王家......”

衣轻尘心中明白沉生想要说些什么，然这话听得多了，便也不如何在意了，只坦然承认，“确然因着我一时冲动，害死了沉池，害了许多人，今次去往灵山祭奠，虽不指望悔意能够上达，但求一个心安，如若可以，倒真想将那些往事悉数记起。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想只从旁人的嘴里听来，也不想只听信旁人的评判。”

沉生与衣轻尘下了车，在庙宇中兜了一圈。这庙虽是破败，布满灰尘蛛网，规模倒是大得很，同行数十名弟挤一挤也足够了。不过他们大老爷们不在意这些污秽，姑娘家家却未必能够忍受，思来想去，便将沉依从车上唤下，由她亲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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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我才是衣白雪，为何偏生只有我忘了呢？”

“咳。”沉生正，“这个，日后再说吧，我还是先同公你说说洛清司与大师兄哪儿像。”

如会翻纸笔将沉生所言记下，挑了只模样最神的白鸽，将书信竹笺里，拱手放飞。

话至此，衣轻尘便也稍有些明白沉依为何会如此偏执于沉池的事了，“原是她将对待父亲的情转嫁到了沉池上？”沉生疼，“是啊，早便觉得了，只是当时没有这般明显，直到大师兄为你而死......咳，你说我们今夜能觅得村歇息吗？”

衣轻尘万分嫌弃地看着沉生，“话是你引来的，你若不想说，早该避开此段，你偏生又说了来，不正是想叫我知么？”

黄昏时分，车停在一座破落庙宇附近，探路的弟折返回来，告知前方数里已无村落踪迹，只可在此歇脚，否则便只能幕天席地了。

沉依睡惺忪，一骨也是绵绵的，她脚步虚浮地在庙里走了个来回，漫不经心地了，便又扶着如会瞌睡了。沉生看在中，怒其不争地摇了摇，将如英唤来安排今夜的守卫名单，其余弟将草席布盖搬铺在地上，又在神像前燃起一团篝火，将粮铺在一旁加。

中举着个托盘，托盘里躺着只断手，断手的大拇指上还着个墨玉的扳指，这手正是来自自己和娘亲日日夜夜等候的那人。

沉生将手的事悉数吩咐下去，又令如会飞书一封回灵山，“你就这般写，村覆灭，断月夜萝行踪不明，山神庙后的山中有她们藏的地方，里应当还留有些线索，我等时间人手皆是不够，未能明察。除此之外，幸存的村民无家可归，我等已将盘桓的尸人悉数清除，在附近林中为其搭建了临时的帐篷。希望宗门见此书信，能派些人手过来善后，若有长老肯亲自前来自是最好。”

白鸽扑棱着翅膀飞上树梢，消失于天际。

“传闻洛清司此人长得十分俊，皇亲国戚屡屡请他上门饮酒，为的不过是谋见一面，当世也还传着些他的画像，我偶有一次在沉依房中见过，与大师兄长得还是有些相像的......不过神态倒是截然不同。也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大师兄浑上下那气质，跟谪仙似的，比宗主还要更像神些，旁人学都学不来.....”

“咳，跑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