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转变成怨恨了。

饕餮溟毫不避讳地看向祸亓，说：“他已经死了，你何必还放不下。”那个‘他’指的就是冰棺里躺着的王涛。乔野视线看向透明冰棺里的人，脑中闪过之前看到的，他也只能慨善良的人无法得到善终，痴情的人无法得到携手。

“饕餮溟说的对，你总是战胜理，怎么能独当一面呢？”祸官戏谑的声音响起，他俯冲到失神的祸亓面前，乔野来不及阻止，对方就伸手抓住祸亓的长发，迫祸亓仰看着他，语气危险：“还想掌权火神一职么？”

“恐吓我？”祸官咬牙，目眦尽裂，“你休息！”

祸官角上挑，嘴角勾起，气笑：“很好，祸亓。”接着，另一只手掌中窜起一簇火，指向冰棺，双目丝毫没有多余的情，直直的盯着祸亓。

乔野看向饕餮溟，示意后者些什么，但饕餮溟依旧不为所动，伸手拉过乔野，这一回任乔野怎么挣扎他也没有松手。

“祸官！你够了！”祸亓声音嘶哑，脸上黯淡一片，他闭，复又睁开，原本有神气的此刻全然死灰，气息虚弱：“不争了，你放了他们吧。”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祸官并没表现的满意，他松开扯住对方发的手，祸亓顺势跌坐在地，枯燥的长发散落一地，些许敷在祸官的靴上。祸官垂看着失了魂魄的人，左掌心的火焰依旧没灭，乔野太突突直，有一不好的预在警告他。

果然，祸官在得到祸亓的妥协屈服后并没有如后者所愿，那把火直接包裹住冰棺，在一瞬间将冰棺连着里面的尸烧得一二净，连灰都没留下。

“阿涛！！！”祸亓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云霄，他猛的扑到冰棺的位置，只来得及碰到烧尽的小火苗，他连王涛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大红衣袍的男匍匐在地良久，乔野想上前，但被饕餮溟扯住。

前浮现的是自己被贬下人界后经历的苦痛，第一世在垃圾堆饿死，尸被蛆虫蚊蝇啃。第二世死在世的枪下，力量慢慢觉醒。第三世终于被阿涛救赎，给予奢侈的温，就算耗尽神力背负罪孽逆天而下他也要所有伤害过他们的人陪葬。

从善良到邪恶，不是一瞬间形成的，它是由一层层堆叠起来的欺压、恶意组成的墙，将善良包裹在不见天日的墙中，那邪恶示人，从来不是为了去害什么人，它于一些人来说只是保护自己最佳的利。

王涛的善良给了所有人，得到的是无限死亡。祸亓的善良给了苍生，得到的是一世又一世的失望和渊。乔野不禁想到了自己，他的善良在他人里是懦弱穷酸，得到的是无尽的恶言相向和肆意耍。

“祸亓……”乔野一气，他无法上前去什么，因为此刻什么都显得多余。

“祸亓。”祸官中不见底，他手掌盖在祸亓的，手掌心燃起微弱的光，声音幽：“你别忘了，我们之所以被称为祸斗，都是因为我们代表的是灾难，即使成了神也不例外。”

“你不适合神。”祸官又。

祸亓不说话，他保持一开始的姿势没变过，就好像匍匐在地已经化成石尊，没了神志没了魂魄，那冰棺带走的是他全的希望，没了它，经历回都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