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颜蓉肩膀，用力地拍了拍。

颜蓉抬起，诧异地发现白云香满脸泪。

是怪她不该和原少儒结婚？还是不满她结婚不打招呼？

“近日我会重新开业这家店。我也会去和豆豆打擂台。但我有个条件。”

白云香轻轻喝了茶，在嘴里，微闭着睛，慢慢受茶汤的香气。

“不可理喻！”白云香将茶盏重重一放，拂袖而去。

“你怎么到今天还是不明白。”白云香脸一沉，声音也冷了几分。

白云香抬起，环视着店：“白氏理发的时代过去了，我和这招牌一样，都是没有品牌价值的废弃，已经跟不上了，帮不上你任何忙。”

颜蓉不想说这事，就没说话。

颜蓉腰的都快断了，白云香才了声，“好”。

白云香乜了她一，给她倒了一盏茶，放到对面的位置：“你我早已不是师徒关系，不必守师徒规矩。这店现在姓颜，不姓白。”

白云香缓缓站起来，来到颜蓉面前，久久注视着她。

白云香猛地睁开，满狐疑地看着她。

“我知。”颜蓉轻着。

“品牌是人成就价值，不是品牌价值成就人。您当年教过我，我们手艺人靠艺吃饭，更要靠艺成就价值。”颜蓉不认同白云香的观，说了自己的想法，“豆豆的anm走的是端路线，可天底下穷人始终比富人多。只要我拿下两千万普通消费者的碑，他那区区四百万有钱人，岂能赢我。”

颜蓉眉微蹙，不明白师傅这无名火因何而起？

颜蓉扫了破镜上的名牌，上前坐下。

“真理永远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引领的永远是上层少数者，你……”白云香见颜蓉信心满满，大概是不想泼冷，话说一半突然转开，“你和那个什么原博士的婚礼应该就在近日吧？”

颜蓉直言不讳，说完站起来，对着白云香毕恭毕敬地鞠躬。

“师傅，我不可以不凌向的妻，但我不能无所谓梅的生死。我还有一对女儿要抚养，我不想再回去讨饭，更不想再去酒吧推销酒，我想都造型师里的no.1，想全国的no.1，甚至是全世界的造型大师。我要名，我要利。请师傅教我，助我，帮我。”

“单说造型和剪功，豆豆不是你的对手。”白云香转过搓了搓脸，拉颜蓉坐下，换上珍藏的大红袍，边汤茶边，“你的技术虽好，剪功也不错，但论品牌影响力，还是差豆豆很大一截。”

“师傅，是这样。”颜蓉估摸，白云香是生气她结婚没有征求他的意见。

“您的规矩我懂，可您也说了我不用遵守师徒之礼。”颜蓉端起茶盏，轻轻喝了，“我的条件不是要凌向娶我，是请您将白氏理发的招牌赐予我，允许我用它开业。”

“坐着不合规矩。我站着。”颜蓉是真不敢坐，到底怕什么，她也说不清楚。她走到茶桌的左下角四十五公分的地方站定。

你的吧。”喝完两盏茶，白云香恢复平静，又是那个一如既往的老古板模样了，“坐下谈。”

当年她和凌向领证，就是先斩后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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