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他膝盖。”程几坏笑。

“赵小敬的家在哪儿？”程几问。

齐北崧看到陌生来电原本不想接，但见对方连续打了两个，这才接起说：“喂？”

齐北崧吃惊，程几居然主动给他打电话，简直太打西边来了！换十天前，这不啻于罪犯投案自首！

陈川挤：“我们找是难，但换个人找就不难了。”

程几说：“我怕闹大了给警察添麻烦。”

程几揣着他那张卡，既忐忑又无辜，密码就贴在卡背后，据说是胖丽丽的生日，程几去查过，卡里有五十万。

“他名下至少有十个空壳公司，都叫什么‘网络’‘文化’‘科技’‘游戏’等等有限公司，主要作用是泡妞时拉风，好听，他就是个仗着老爹财势的臭衙内。比如现在这个时间——上午九——他一定还抱着妞儿睡觉，所以知他家在哪儿没用，你得排查他每个妞儿的窝，还不包括那些419的。”

王北风憨厚，陈川开朗，雷境稳重，只有一面之缘的郑海平也清隽成熟，程几有时候想：齐北崧边这几个人都不错，如果以类聚人以群分，是否说明齐公也不太坏啊？

“他让你见红了啊！”陈川说，“这个世界的逻辑就是以暴制暴、以牙还牙，他害你住四天院七天针，你也原样反弹，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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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有老齐帮你兜着呢！”陈川说，“不过警察对付不了赵小敬，动私刑吧。”

从医院来后程几满血复活，只在腰后留下一y型粉疤痕，他神清气，情绪涨，准备报复。

往后几天他和王北风、陈川、雷境都混得熟了，尤其王北风和陈川，彼此早已没了戒心，什么都能拿来聊。

这几天齐北崧没在他前现，好在有陈川他们在，找齐大公不难。

当然要报复，真以为他是圣母？

程几不语。

伤后第七天，程几越发觉得好利索了，急着要去拆线，医生看在他年轻，勉答应，一边拆还一边调说原本应该等十天。

程几立刻明白了：“齐北崧？”

，他也没多说什么，这几天他似乎有意无意地躲着程几，他有心事，要多想想。

“你居然有手机？”

“老齐不打小粉丝。”程几说。

陈川立即明白了：“要赵小敬？我同意！等着！”

陈川怂恿：“把老齐拉伙呀！反正他这次也生赵小敬气的。”

“赵小敬从小到大就服老齐一个人。”陈川说，“所以他以前再怎么胡来，老齐也不好意思真和他翻脸，伸手不打小粉丝啊。说起来老齐也无奈的，人不能选择自己的，有什么样的就有什么样的朋友，那些衙内都是什么脾你还不懂？”

这五十万来得蹊跷，他一分也不敢，只等着原封不动还回去。

陈川想了想，说：“赵小敬那杂要不是投胎投对了，其实就是个废，当然他现在也是个废，披着所谓公司老总的而已。”

陈川心想：你给警察添的麻烦还小，你当初报假警把老齐去，老齐倒还算伏法，抓人的那几位后来被局长叼到飞起，局长又被厅长叼到飞起。

然而真找来了枪，程几却犹豫，最后还了回去，说：“还是别见红吧。”

程几问：“那就难找的喽？”

他问陈川：“有枪吗？借我用用。”

程几听不明白他的意思，独自思索，终于他拿定了主意，找齐北崧伙。

“齐先生，”程几说，“我。”

他几乎忘了自己重生的世界曾经是一本书，齐北崧搞制不过是书中狗血情节，主要就是为了。而如今书本情节烟消云散，齐北崧连的对象都不见了，格方面有变动也是正常。

“但为了你就不一定了。”陈川话里有话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