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沈默大概也冒了，鼻有些囔。

“没关系，我有朋友和那边熟，否则我也不会去那儿打工。”

“我不愿意再躲下去，只想回来找你，可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所以我冒险去月山庄打听，幸运的是我们来自临近的大学，更幸运的是我们都认识郭华。在这里我向你保证，无论发生什么，我们共同面对！我和你！”

听到“洗澡”两个字，沈默的神一下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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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几还真有件事：今天长康医院锅炉检修，不提供，他想回家洗个澡。虽说程女士这边没人陪着也行，但有人在更好。

沈默收手臂，郑重其事地说：“所以我想你应该需要一个朋友。” [page]

沈默说：“不，你太艰难，太孤单了！因为我的缘故你连工作都丢了，往后更难立足，所以……”

沈默说：“我不在乎！我一个人在小旅馆里住了整整五天，回来又想仓鼠似的藏在宿舍里，我想了很多很多……我想那个人——叫齐什么崧的——并不是我生命中的劫数，而是我的贵人和契机，因为通过他我才认识了你！”

程几知说什么都是徒劳，开门见山：“阿姨，请你再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一定搬走。”

程几笼统地解释：“困难都是暂时的。”

门后还是那个胖的中老年妇女，依旧穿着臃俗气的居家棉服，横脸上写满了兴师问罪。

胖妇女说：“小程啊，这个房是我买来给儿结婚用的，虽说要重新装修吧，之前也不能胡糟蹋对不对？我是一分钱房租都没跟你收啊，你自己要有数，最起码的人情世故你要懂啊！那天来了好几个份不明的人对不对？看上去都凶的，还吵吵嚷嚷的

程几心想朋友就朋友，能先放手吗？

沈默说：“有什么我能的吗？”

“什么事？”程几柔声问。他觉得对方应该是把他当可依赖的人了，这也难怪，他救了他两次。

“这小事我得来。”沈默笑，“别忘了我还比你大一岁。”

用老领导平易近人的吻说，“找到就好哇，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找我有事吗？”

“……”

程几仍然不放心：“这是我手机号，随时联系。”

“所以？”

程几可不这么觉得，沈默是原小说里被心最后居然上施者的人，忒不可靠。

“……”

程几走了。

“谢谢。”他不动声地挣开，说，“你不该找我，还是应该再躲一阵，毕竟咱俩惹到的不是普通人。”

程几心想其实老齐为人还行，没先前我认定的那么不堪，而且我跟他的关系比跟你近。

程几老脸一红，摆手说：“别提那个，你嘛去月山庄，不怕齐北崧抓你么？”

他搭住程几的双肩将他掰转过，神灼灼，带着殷切与渴望。

沈默说：“我来之前都打听过了，我知你目前很困难，尤其在你妈妈生病之后，生活难以为继才去了月山庄，所以我第一次见你时，你穿得那么奇怪。”

他从临终关怀医院他匆忙赶到家，第一时间就发现门锁被换了，他约摸知是谁的，径直去敲楼下邻居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