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熏然嗤他一声：“我又不傻，这不是私底下跟你说说，谁还当真了。”

话虽如此，他却烦躁地抓抓发，从制服袋里掏方才在审讯室里剩的小半包烟，自己掏了一，把剩下的连壳一起扔给欧霖，自己到对面桌上去翻了个打火机来。

他叼着烟往火上凑，临了又改了主意，一把把打火机在了桌上，发一声轻微的脆响。

欧霖抬看他，只见李熏然垂着，神在光影之下有些莫测。

他说：“我要再见见韩源。”

第二十二章

22、天使与鬼（七）

李熏然抓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等待声响了几响，就被对面接起来。李熏然不等对方开，就熟门熟路的对那说：“哎，沈，是我，小李啊。我……”

他才说了两句就被人打断了：“不是，那个，李队啊，我、我是小林啊。”

小林法医前些日上省里学习去了，有阵没见他了，因此李熏然随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们沈呢？”

小林兴地答他：“我刚回来没一会儿呢。沈她现场去了，李队你有事吗？”

李熏然下意识地一皱眉，嘴上倒是利索：“哦，没什么事。早上我送去的那个孩在你那儿吗？我一会过去接他回来。”

对面小林的惊讶隔着电话线都能受到：“啊？小韩啊？他不是一早到你那儿去了吗？那孩是什么人啊？你家亲戚？”

他话刚说完，电话就被挂了。

小林法医听着听筒里“滴滴”的忙音，颇有几分委屈的放下了电话。

那李熏然沉着脸：“韩源不见了。”

欧霖连忙从沙发里爬起来：“怎么回事？”

李熏然言简意赅地解释：“沈现场了，小林才回来不知情况，韩源自己走了——我有不好的预。”

欧霖揪着短短的发抓狂：“大哥，我看得来，不用你预！我靠，万一这孩一个想不开了事可怎么办！不是，这么个小孩，他能往哪里跑啊？！”

李熏然皱了皱眉，沉默了片刻，才说：“先联系学校和他家小区的业，实在不行找警大队的人调监控。”

他像是想门，结果走了几步又转回来：“韩源的事你让小钱去办，你去帮我查查柯求志原来的单位，看看他到底是因为什么被开除的。”

欧霖愣了：“你什么意思？”

李熏然伸手在脸上胡一：“我说不上来，就是不太放心——你去查柯求志，我再去查查韩琦那边。”

他说完就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手机，等意识到了，又不由自主的放手，让它落回袋里。欧霖虽然疑惑，但跟李熏然多年搭档，早有默契，看他神严肃，也不再多问，拿着柯求志的档案袋就忙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