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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少云叼着烟，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一想到刚才齐律跟他说再见的样他就鬼火冒，恨不得立刻把人扒了打。

明昊颇觉无趣，懒洋洋地靠回椅背，“你完烟了没~完了就回去吧，我困了。”

“不用跟我歉，我送你回家好吗？”

杭少云不再看齐律，转带着明昊走餐厅，明昊扭过来跟齐律了个拜拜的手势。

“少云，你是不是有挫败啊？”与杭少云的满脸沉不同，明昊笑嘻嘻，看上去兴。

“……”

明昊闭上嘟着嘴，等杭少云来亲，杭少云看着他的，莫名地想到了第一次与齐律接吻的场景，那时的齐律压不会接吻，被他吻到忘记了呼，但还是张开嘴尽力迎合着他。他弯下腰，就在要吻上明昊时，忽然改了主意，用中二指夹了下明昊嘟起的嘴，被明昊气哼哼地把手给打开。

齐律看着窗外的景飞驰而过，灯光与暗替，心里空落落的。

“不用了，今天的事真的很抱歉。”

明昊吐了吐，“就不闭嘴，我又不是小律律那听话心的小宝贝儿~但我真的好-奋，你要不要摸一摸，我都-了呢~脆靠边停车吧，咱们打一炮再走。”

“再见，少云。”

杭少云一走，齐律就脱力地坐回椅，额和后背冒一层虚汗，脸苍白得像是生了病，他轻声对骆彦说：“抱歉。”

杭少云把烟丢掉，用鞋底踩了踩，捻灭火星，“走吧。”

“小律律真的很可啊~跟我长得像这很可，脾气跟我完全不同这很可，可怜的祈求你的样很可，断然拒绝你的样也很可，怎么会有这么可的人呢~”明昊用手指戳了戳杭少云的腰，“要不你把小律律让给我呀~我可真喜他呢。”

“明昊，闭嘴。”

“那个骆彦是不是对小律律有意思啊~”明昊双手托腮，像一朵向日葵，“你说他会不会趁送小律律回家的机会亲小律律啊，或者爬上小律律的床~哎呀，那可不行，我都还没亲到小律律呢。”

“哎呀~少云你吻过小律律的呀~要不你和我接个吻啊，那我也就间接吻到小律律啦~”

杭少云说：“我太多烟了，上一烟味，怕呛着你。”

“好，谢谢。”

上了骆彦的车，齐律靠着车窗一言不发，骆彦也不打扰他。

明昊半边从车窗探，伸手拿过杭少云在嘴里的烟，了一大，又还给杭少云。杭少云不嫌弃他，继续。

杭少云没说话。

“我没事，倒是你状态不太好。”骆彦脱下外，绕过桌披在齐律的肩上，“需要看医生吗？我可以把我的家医生推荐给你。”

阅读不替

“少云，明昊在等你。”齐律仍是笑着的，“比起送我回家，送明昊回家才是重要的事情吧。”

“但我不想回别墅诶~”车一发动，明昊又提要求了，“我们不回别墅了吧，去别的地方~”

“你想去哪里？”

“去你市中心的公寓啊~”明昊说，“我去公寓找小律律的时候就一直在想，主卧的床好大好啊，要是在那张床上-一定很舒服，好想验一把呢~少云啊，你和小律律是不是就是在那张床上-的？我想象了一下你们-的样就好-奋，是-的，不是兴的兴哟~少云，我们去你的公寓-吧~”

“什么？”

“哈哈哈哈我逗你玩的~少云你知你刚才的表情有多可怕吗~哈哈哈哈~那你说小律律会不会带骆彦回你们的公寓，他们会不会在那张床上-呢？”

杭少云盯着齐律，像是盯着一个不认识的人，“齐律，以后别哭着求我送你回家。”

齐律会挣开他，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他压低声音用一不容反抗的语气说：“齐律，听话。”

“明昊！我现在不想听你的风凉话。”

“小律律呀~你认为小律律一定会听你的话跟你乖乖回家，谁知他竟然拒绝你了，要跟那个骆彦走。”明昊笑得睛都眯起了，“难得见你吃瘪诶~”

在餐厅里对杭少云说的话无非是他的逞罢了，他不想在外人面前让自己太过难看。杭少云说是要送他回家，可明昊就站在那里，他们两个人之间杭少云最终会选择送谁，这个答案显而易见。他已经是这场情游戏的输家，不能再输得人尽皆知。

杭少云注视着明昊，明昊则在他的注视下大笑不止。

“明昊！”

“你……”

另一边的杭少云心情并不愉快，斜靠着车门着烟，脚下一堆过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