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去了警局，那几个氓显然是遭到了“情款待”，个个都耸撘着脑袋犹如丧家之犬。

杭少云单独见了主谋，主谋也不是个什么骨，在看守所里被一顿教训后老实成了鹌鹑，杭少云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从主谋中杭少云得知，指示他们的人就是他先前的床伴儿，床伴儿因为不甘心被甩，让瘤们给他一个教训。

杭少云冷冷地说：“你们要给我的教训是杀了我？呵，我看过你的案底，因偷窃和斗殴伤人坐过一年牢，这次你主动滋事还用制刀伤了我的人，我不会善罢甘休，下半辈在牢里尽情待着吧！”

主谋激动地捶着桌大喊：“这刀就不是我的，是替你挡刀那个人给我的！”

杭少云震在当场。

杭少云又从烟盒里一烟，燃，地了一，再吐两个烟圈。

“有人要搞我，你顺推舟，给了那群氓更丰厚的报酬，让他们直接死我，你怕他们怂了，连凶都一并准备了，人打架一上了，自然什么顾忌都没了，掏刀掏得顺理成章。”杭少云低笑，“也不对，你不是要死我，你是想假借死我这件事来英雄救，有什么比替我挡下一刀更令我动的呢？你替我挡了刀，救了我一命，便可以绑架我的一生。”

“你都知。”久远的真相鲜血淋漓地被摆在面前，齐律反而不慌了，“那你为什么还要信守承诺呢？为什么还要跟我在一起呢？”

“那场戏虽是你自导自演的，但你受了重伤差死掉是真的，为了得到我，你连自己的命都可以算计，我要是违背承诺跟你分手，谁知你又会什么疯狂的举动？人的命可只有一条。”

“所以你信守承诺不跟我分手是怕我发疯吗？”齐律惨笑，“少云，我怎么忍心伤害你呢，但你又不喜我，我伤害我自己你也不必自责不是吗？”

“我的确不会自责，但是我……”杭少云停顿了很久，自嘲地笑了，“但我会心疼啊。”

齐律怔了怔，像是没听懂杭少云说的这句话，他屏住了呼，一步一步走向杭少云，颤巍巍地牵着杭少云的手，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祈求的话语，“少云，你再说一次，你再说一次好不好？”

“齐律，你告诉我，心疼一个人是喜的表现吗？我心疼你，是喜你吗？”

齐律把自己的脸埋杭少云的掌心，里涌的泪从杭少云的指中滴落，他拼命，“是，你要是不喜我又怎么会心疼我呢？你也喜我啊少云，你喜我！”

杭少云的圈也泛了红，“你说我喜你，那就是吧。”

关于是否喜齐律这件事，杭少云没有去思考过，或者说，他不敢去思考。

他其实从没有把齐律错认成过明昊，尽这两个人长得犹如双生兄弟。

杭少云第一次见到齐律是在跟丁明雨的球队打比赛的篮球场里，他难以相信世上有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一时恍惚，球就被丁明雨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