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系统，当初乍一听闻任务的时候，你这个系统设定，我几乎就信了。怎么说呢——人啊，总有些时候会觉得自己就是被选中的人。但我更早之前就已经那样误会过，甚至因为难以接受而行想要变得平庸，这个中二幻想，怎么说，还是晚了一。”

渊一华托腮看着他，不为他七八糟离题万里的慨所打动：“能力……哈，原来是我给你的奖励让你怀疑了我的存在？”

“没错，”穆星河，“这是第一件让我对你的存在疑惑的事情：为什么我可以直接作的系统和给予我任务的‘系统’，得到的奖励完全是两个系？”

渊一华沉默不语。穆星河却凑近了一，微笑：“我说，我们是来自一个地方的人吧……然后，你没玩过师？”

渊一华一直保持着静静聆听的姿态，如今却是瞥了他一，袖风一扫，穆星河的内息翻涌，整个人几乎要被这力量清理去，但他却是保持着微笑，哪怕他的面因为暗地里扛下这一个力量而变得十分苍白。

他看着渊一华那双越发黑的瞳，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他笑了起来：“您还是越来越有想法了。你是个修，还是个堪称传奇的修，纵然殒灭多年，还有着这样的法力留存，我实在佩服。修功法的特是潜他人心境，纵他人，你利用这个特，便……装神鬼。”

渊一华听闻此言，只是微微抬了抬嘴角，也微微抬起一，漫不经心，又带着几分漠然姿态。

“你装神鬼的方式是有所变化的。刚开始碰到沈岫的时候，你还只是借‘气运’之名推波助澜，让他好好修炼，让他一帆风顺。你非常谨慎，不想被他发觉，所以一直在留下线索、控制一些修为低微的人留下痕迹，等沈岫自己去追寻，从而让他得到机缘，发现宝。这样的方式很巧很妙，连沈岫都一度认为那是‘天’作祟，但可能这样的方式变数太大，终究让你得到了一个不在自己预想之内的沈岫，到了我嘛，就开始化系统，”穆星河指指自己，回忆起过往，失笑，“你放弃了暗示，直接将想给我的东西给我，用发布任务的方式，期望我你的步调行，到了后来，我消失了，你恐怕也觉得这样的方式有些不尽人意，寻找了你的第三个工，大约你是觉得作为系统还是不好，又或者是时日无多，所以越发激。你开始直接附到他人上，给他你的指示，利用法宝让他的力量得到飞速的提升……对吧？”

渊一华语声漫然，淡淡：“你心思藏得太，纵然我可以借你之、听你之言，却终究无法由你的表现知你所想，不听话的棋，不要便不要了。”

穆星河于是便眯着笑了起来：“说起来，这个系统的成因，是不是因为你觉得我那么狂妄，定然会觉得自己是天选之？”

渊一华低哼一声，漫然：“我不过在你上察觉到你拥有不属于此世的力量，也有叫我熟悉的气息，至于系统……我从未以此自命，之后的许多事情也不过是你的揣测罢了。”

穆星河拍了拍脑袋，这才反应过来。

“说真的，我是比较中二，我不否认，但你就算不是系统，你扮演的角也有许多漏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