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你已死多年如何坑害百姓，现在想来，如果你是用另一形式存活在凡间就说得通了。而我能想到的，没有记忆却与常人无异的，应该是丧尸。”

丧尸，炼制方法十分简单，控起来也十分顺手，确实是可能。

“五十年，以我战斗力在凡间游五十年，能把凡人赶尽杀绝了吧。”苏筠眉微皱，“死都不得安宁…齐襄王倒是舍得让我恶人。”

“当然这只是猜测。”许飏，“但我可以肯定这五十年里宁笙一定见过你，但我询问她时她明显有所隐瞒。”

苏筠眉皱，喃喃，“她究竟会隐瞒什么？”没想到之前许飏刚提起边人不可信，宁笙就莫名隐瞒了他的死因，虽然不能就此断定宁笙的背叛，但也实在不能轻易忽视。

可是…

“我对她的记忆很少，但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她不会害我。”苏筠轻声说，他清楚地知自己不喜这个人，却又忍不住想要保护她。

或许曾经的靖宁帝是把她当妹妹了吧。

“靖朝，靖平帝长乐年间叛军宁严彪长女，少习琴术，父死从齐襄王，永安二年中秋，齐襄王献宁笙于靖宁帝，尔后数十载，如相伴，必施百技以害之。永安三十一年，靖宁帝薨，宁笙下落不明。”许飏目光邃，中寒意直人心，“我知的这些不足以让我怀疑她吗？”

如果不是因为苏筠，许飏绝不会让这样一个人活着。他追杀那个女人几百年，如果不是齐襄王在关键时刻的帮助，宁笙早就不知死了多少遍了，但就是因此，他更加怀疑宁笙接近苏筠的动机。

这么一个危险的人苏筠却不自知，他摇摇，，“那靖…我就当真一无所知吗？那时毕竟是急需替罪羔羊的时候，如果不是我私自压下了事端，宁笙本不可能活着，…当然，我不是要替她说话，我只是…”

“你还是喜她。”许飏直视着他的双，目光中暗嫉妒。世人觉得靖宁帝变态，他却觉得靖宁帝是个温柔的人，不然他本不需要独守孤城，哪怕让全城的人当踏脚石，他也一样可以逃来，安安稳稳地活一辈。

苏筠自然不知许飏在想什么。他想，一个严谨温和的人突然偏执起来，词夺理无理取闹，实在让人无可奈何。

许飏继续，“同样是在需要帮助的情况下，你只会选择宁笙，为什么？你明明什么都不记得。”

“…你你…”苏筠你了半天，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许飏这人，表面看着温文尔雅，实际上却也不是什么盛世白莲。只是他喜自己，所以只要不太格的事情许飏一般都不会生气。

而宁笙，就是他的死。

谁会想一个一千多岁的老不死还这么幼稚吃醋呢？

但为了自己着想，苏筠还是不得不让步。

“我确实喜她，任何一个取向正常的男都会为自己选择漂亮合适的女作为伴侣，但对于我而言，喜不一定是厮守，床榻之侧也不必借女人来掩盖我同取向的事实。”苏筠理地说完便不再理许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