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 [page]

阿诚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一场梦，但这个梦让他觉很不好，他很害怕。为什么家里会着了火，为什么自己会抱着那副画哭。为什么自己找不到明楼…

他这是怎么了？明楼心里想着。抢过药瓶的时候，阿诚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明楼的掌心，冰凉骨。现在已是秋，夜里温度跟冬天没什么区别，他还这样穿着单薄的睡衣就下了楼。

所以当他看见偷药吃的明楼时，他控制不住地生气，他害怕失去他。

吃过晚饭，陪明楼在书房说了会儿话，阿诚便回自己房间睡了。

明楼看不清阿诚的表情，不过他知阿诚在生气。两个人相了那么久，阿诚生气时的样，他是一清二楚的。

明楼从床的另一边爬上来，和他面对面得坐着。

当初为了缓解明楼的疼，他可是专门了不少钱去一个有名的师那里学了整整一个月的。

走屋里明楼才看清，他不仅没有披衣服，居然连鞋也没穿。

“好，听你的，以后你就随带着，我再也不偷吃了

“跟你说了多少次那药不能多吃，疼的话就叫我给你啊，不然我这手艺岂不是白学了。”

阿诚还是不搭理他。

“知了，大哥。”

阿诚来到楼下，恰好撞见明楼翻药准备吃下去。明楼因为专心于找药，再加上阿诚刻意放轻了脚步，压没有注意到他，所以看见站在楼梯上的阿诚时，他被吓了一大。

他有些窘迫，毕竟这个样被别人撞见总是不好。他抬看着站在楼梯上一动不动的阿诚，屋里没有开灯，月光从玻璃窗外照来，阿诚逆着光站着，影被拉得修长。

快到凌晨的时候，阿诚再一次被轻微的脚步声惊醒了。他睡眠太浅，任何风草动都容易被惊醒。阿诚知是大哥又在外面偷吃药了。他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于是轻叹一气，故意没有穿鞋，轻手轻脚地下楼了。

“以后药我得随带着，看你还怎么偷吃。”

阿诚虽然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但脸依然好看不到哪去，他想着，这次不真的发火，他明楼还真不知他有多厉害。加上刚刚他了一个梦，梦见天上下着鹅大雪，覆盖了整个上海。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他站在园里，园一片雪白看不见地面。后的明公馆却燃烧着熊熊大火，他就那样站着，怀里抱着他画的那副《家园》，看着燃烧的家。泪纵横，不知是被烟熏的，还是被这满世界的白雪给刺的。只是他到都找不到明楼，但他知，明楼不在房里。整个世界，除了雪，还有跃的火光，就只有他一个人。

“真生气啦？”

其实阿诚早就发现，自从大去世后，明楼的痛越来越频繁，阿司匹林的量越吃越大，平时他在的时候，是不准明楼吃太多药的，实在是疼的受不了了才会给他吃一颗，只是晚上呢？晚上明楼一个人在房间时，一个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时，总会蹑手蹑脚地来寻了药瓶，倒比原剂量多两三倍的药用冷服下，这些阿诚都是知的，他心疼。明楼不知，每天睡觉前阿诚都会数一遍药的数量…

明楼想着哄他上去睡了，自己再来一趟。没想到阿诚并不买账，他拉着明楼回了房间，依然面铁青。

“你怎么连鞋也不穿就下来了。”

“我要是穿了鞋，怎么抓得住你这个偷药的小偷啊？”

明楼试探地唤了他一声。阿诚几步走到他边，不由分说地拿走了他手上的药瓶，依旧是一言不发，不过明楼还是清楚地受到了他的低气压。

明楼赶把他拉到床上，扯过被将他盖住。

说自己实在无法兼数职，实际上已经安排了军统的人上位。他只当明楼是思虑太多，却没想到他是想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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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啦，我不吃了还不行吗，快回去睡吧，这么冷的天，也不知披件衣服。”

明楼皱着眉，他总是这样，把他照顾到无微不至，自己却不懂得惜，都说病从脚起，这万一受了寒，可有他难受的了。

阿诚依然臭着脸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