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楼一边说，一边偷瞄阿诚的表情。阿诚一把扳过明楼的，让他背对自己坐着，伸手，在他的上轻轻起来。

明楼被他得舒服极了，慢慢的也不痛了，周遭再也听不见一丝声响。思绪渐渐回到某一天的一个午后，斑驳的光，后园里的声笑语，明台的撒大的笑声。还有阿诚穿着运动服举着羽球拍动的蓝影。这个稀松平常又弥足珍贵的午后，让他想要溺死在里面。

后的手渐渐没了动静，不一会儿，一颗脑袋轻轻落在明楼的肩上。背后的阿诚呼平稳，在寂静的夜里忽地冒几声微不可闻的鼾声。明楼轻笑，阿诚一定是累坏了…

明楼轻柔地将阿诚放平，扯过被牢牢包住他的。他们有多久没在一起睡过觉了？已经记不清了，除了上次自己喝醉…在他的记忆里，上一次他和阿诚像现在这样一起躺在一张床上，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阿诚刚刚来到明家，他胆怯，懦弱，自卑，极度缺乏安全。总是以下人的份自居，营养不良的，十岁的娃娃个还不及明楼的腰。

那个时候，阿诚因为孤狼长期的待，不是很好，再加上正是长的年纪却没摄过什么营养，整个人面黄肌瘦的，一双小鹿占据了半张脸。

这样一个小小的孩，脏活累活却总是抢着。那时候孤狼被赶走，阿香还没从老家上来，在明楼教他读书写字之余，他还几乎包揽了整个明家的家务。他只比家里的灶台一个脑袋，却站在凳上菜得有模有样。那个时候的小阿诚还不太识货，总是糟蹋了别人送来的山珍海味，比如上好的鲍鱼用来油炸…鸽用来清蒸等…现在呢？他总是能变着样给他吃的，从家常小菜到法式料理，他都能的正儿八经的，不比餐厅里的差上分毫。

小阿诚睡觉总是不踏实，一直重复着一个噩梦，一个被关在小黑屋里的噩梦。曾经在多少个被噩梦惊醒的漫漫长夜里，他都偷偷来到明楼的床边，蜷缩在大床的一角，安静地睡着。似乎只有在那里，他才是安心的，才不怕噩梦惊扰。

阿诚夜里的小动作明楼是知的，他知阿诚噩梦，他知阿诚会溜到他的房间来，他知阿诚喜缩在他的床边睡觉。他总是在阿诚熟睡以后，将他抱得离自己近一些，安抚他的伤痕，想让他不要害怕…

而每每到了清晨时，阿诚总会醒在明楼前面，再贼似地从明楼的大床上爬下来，回到自己房间里。他好像从没有注意过，为什么每次醒来的时候自己都离明楼那么近，也从没注意过，从他第一次偷溜明楼房间开始，明楼的枕就变成了两个…

明楼想着想着，慢慢在阿诚边睡着了。

这一夜阿诚睡得踏实极了，多久没有这么安心过了？从懂事起，他总是克制自己不要再去明楼的房间，后来他也渐渐习惯了这不踏实的睡眠环境，导致了他现在的易醒和多梦。明楼并不知阿诚的小心思，他总是在夜里等啊等啊，却再也没有等到那个笨手笨脚爬上自己床沿的小影。为此明楼还失落了好久。

而这次阿诚没有再梦，没有再被惊醒。他周都被明楼的味包围着，让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偷来的安稳让他沉沦，这一觉，他睡到了大天亮…

当光扫在了阿诚脸上，他才悠悠转醒，看着窗外的光，他有置梦中的错觉，清醒了一下，发现自己在明楼的床上，于是条件反般爬起来，想回自己房间去，就像小时候一样。一扭，却看见了躺在床上轻笑地看着自己的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