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私心，面对一个一心护着自己的，即使对方再偏执，即使知是错的，也总想要网开一面。

钱三两左看右看，正要再问什么，那的方延却是扑通一声跪了，彻底匍匐在地上:“魇灵君，我自觉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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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坑过许多次的惨痛教训摆在前，钱三两了嘴角，后退两步:“错在何？”

“你说的是他们三个么？”

魇灵……

正在钱三两琢磨的功夫，来人抬手一指方延，沉着脸斥:“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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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觉着很为难，但凡换个人和他这样叫板，他早就忍无可忍，一掌扇的那人漫山开。但方延不一样，这孩虽然能折腾，但心中惦记的却始终还是他钱三两，说到底，方延盼的是他钱三两无灾无祸，长生安乐，并不是为了给自己找什么好。

钱三两:“？？？”不是，且慢着.这位兄台他真的抢台词了好么？就算要骂孽障，也该是师父的骂，这位兄台是什么来，竟然要和他钱三两抢一个不成的徒弟？！

钱三两本能地:“怎的？”

钱三两顿住脚步，回看一方延，觉着对方那一脸终于达成所愿的模样不像作假。

钱三两默默地着眉心，除去叹气，没有再说什么。

来人淡淡地看了钱三两一，嗤笑:“紫乾说的不错，你真护短。”

良久，他抬手摸了摸方延的:“是为师对不住你了。”

怎么听着有些熟悉？

钱三两懵了。

方延委委屈屈地抬看一钱三两:“错在不该随意替师尊决定。但师尊，我这些，真的只是为了帮您重开天祭坛，我以为，您这些年落在外，法术又不灵了，总会有力不从心的时候，我以为……我以为您的脾气只是被暂且下了，不是没有了，我，我真的是想帮您，没想害您，我不知您是真的改变主意了。”

紫……乾？

跑了几步又觉得不对，若顾沉真了事，恐怕那边早就成一团了，又怎会如此安静？

狰狞到一的五官是被方延挤丝笑来，他咧着嘴，以一几近疯狂的神盯着钱三两，咯咯笑:“那便好了，师尊方才招天雷的时候，相必没计数，如今傀尸还剩下三，咱们说了这么久的话了，顾沉也一定死透了。师尊呐，你是知的，比起自此平庸下去，我宁愿你死了。”

钱三两啊了一声，脑袋里断的那弦总算是又续上了。

一句话，让钱三两刚熄灭的怒气顿时又窜了上来，就往回跑。

然而还没等钱三两说话，方延却当先认了错，他垂着朝钱三两拜去，开竟是带了隐约的哭腔:“……师尊，弟知错。”

钱三两:“……”不会又是什么妖怪罢。

紫乾，魇灵，这不是些天冯仁对他讲过的，曾经下凡渡劫的两位仙人么？

再一转，迎面撞到个陌生面孔。

是呵，比起当年那个暴脾气，他钱三两变化的确有些大，坏事的太多，被人误会有所伪装也是理所当然的。

虽说他骂的对罢。

方延摇了摇，忏悔的神几乎在一瞬间就转为狠厉:“话说回来，师尊的雷符都用完了罢。”

轻飘飘地声音，听来却很让人不寒而栗。来人一纯白的锻袍，上面既没有半修饰，也找不到什么针脚，过腰墨发就那么随意披散着，看似走得不快，却是眨便闪到了钱三两后，手里还提着三趴趴的傀尸。

但……“……这位友，他是我徒弟，好像还不到你来骂罢。”